连那颜那些旧贵族的面,把朕的话传出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慕容梧竹是朕的儿媳,徐墨麟是朕的皇孙。谁敢动她们母子一根头发,朕就亲率三十万铁骑北上,把他全族从草原上抹去!这话,给朕原原本本传到位!”
徐公公记录的手都在抖:“陛下...这话是否太过...”
“过?”徐骁冷笑,“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朕说了算。朕的儿媳、孙子,比他们的命金贵!”
“第三道旨,”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传文王入宫。不...朕亲自去陵州。孙子满月,朕要亲自操办满月宴,亲自抱孙子,亲自...看着他入我徐家族谱。”
赵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陛下,那婚礼...”
“满月宴和婚礼一起办!”徐骁大手一挥,“梧竹是北莽女帝,不能常驻大凉。但名分要给足——三位儿媳,都按正妃规格,在文王府办婚礼。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徐家的儿媳,个个都是当世奇女子,个个都配得上最隆重的礼遇!”
他说着说着,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寻常人家的老翁:“素素,你看到了吗?咱们有孙子了...叫墨麟,徐墨麟...多好的名字...”
殿外,雪花又开始飘落。
但养心殿内暖意融融,充满了新生命带来的喜悦。
同一日,陵州,听潮亭。
徐梓安正在看书,忽然心口一阵悸动。他放下书卷,按住心口——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远方与他产生了共鸣。
裴南苇端着药进来,见他神色异常,忙问:“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徐梓安摇头,“就是忽然...心里很暖。”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徐凤年一身风雪冲进听潮亭,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大哥!生了!梧竹嫂子生了!是个儿子,七斤八两,母子平安!”
徐梓安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
他怔怔地看着徐凤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许久,才轻声问:“名字...”
“徐墨麟!小名阿暖!”徐凤年从怀中取出密信,“北莽使臣刚到太安,父王让我连夜送来消息!还有...还有这个!”
他递过一个小包裹。徐梓安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一件银白色狐皮的婴儿斗篷,很小,很软,针脚细密,显然是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斗篷里夹着一张纸条,字迹娟秀:
“给阿暖的爹爹。梧竹手制,针脚粗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