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喃喃道,“我骗了你...可我不后悔...”
产婆惊呼:“陛下!头出来了!用力!再用力!”
慕容梧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那声音穿透暖阁,传遍紫宸殿,让殿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划破了寂静。
“哇——哇——”
哭声洪亮有力,充满了新生命的倔强与生机。
“是个皇子!”产婆的声音带着哭腔,“恭喜陛下!是皇子!”
慕容梧竹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产婆手中那个浑身通红、正挥舞着小拳头啼哭的婴儿。那一瞬间,所有的疼痛、孤独、算计都消散了,只剩下汹涌而来的、属于母亲的柔情。
“给我...”她伸出手,声音嘶哑。
产婆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她臂弯里。婴儿还在哭,可当触碰到母亲的体温时,哭声渐渐小了,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清澈的黑眸,像极了...像极了那个人。
慕容梧竹的泪水汹涌而出。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小脸,低声唤道:“阿暖...徐墨麟...娘的阿暖...”
像是听懂了呼唤,婴儿停止了哭泣,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小手抓住了她的一缕头发。
这一刻,慕容梧竹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半个时辰后,紫宸殿偏殿。
呼延灼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老泪纵横。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婴儿竟抓住了他的手指,握得紧紧的。
“好...好啊!”呼延灼连声道,“天庭饱满,耳垂丰厚,哭声洪亮...此子不凡,不凡啊!”
太医诊过脉,也露出笑容:“皇子殿下脉象沉稳有力,虽早产半月,但身体康健,足有七斤八两,是难得的福相。”
慕容梧竹已换了干净衣裳,靠在软榻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眼中有了光彩:“相国,拟旨吧。”
呼延灼躬身:“陛下请吩咐。”
“第一道旨:朕喜得皇子,名徐墨麟,小名阿暖,为大凉文王徐梓安长子,北莽皇位第一继承人。诏告草原各部,普天同庆,大赦天下——非十恶不赦之罪,皆可减刑;各地赋税减免三成,为期一年。”
“第二道旨:命礼部筹备满月宴,按最高规格。届时,朕将携皇子南下大凉陵州,与文王团聚,入徐家族谱。”
她顿了顿,看向呼延灼:“第三道旨...是密旨。你亲自去办。”
呼延灼神色一肃:“陛下请讲。”
“赫连那颜那些旧贵族,这几个月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