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北莽密使向南行,冰蚕素笺寄情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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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北莽密使向南行,冰蚕素笺寄情仇(5/7)

”呼延灼躬身行礼,“老朽奉陛下之命,特来拜会。”

他在榻前的圆凳上坐下,从怀中取出那封密信,双手奉上。

徐梓安接过信,指尖触到冰蚕纸时,微微一顿。他没有立刻拆开,只是看着信封上慕容梧竹的亲笔字迹,看了很久。

“她...好吗?”他终于问。

“陛下安好。”呼延灼斟酌着词句,“只是推行新政,劳心费力...近来有些不适,太医嘱咐需静养。”

徐梓安轻轻点头,拆开信封。信纸只有一页,字迹娟秀却有力:

“梓安君如晤:腊月一别,倏忽月余。草原春寒,料中原亦然。妾身安好,新政渐入正轨,唯旧贵未平,尚需时日。君所赠‘草场轮换’‘歌谣识字’诸策,已在试行,牧民称善...另有一事,思之再三,终须相告:妾已有孕,近一月矣。太医言胎象稳固,君勿挂怀。此子不论男女,皆草原未来,亦...君之血脉。望君珍重,按时服药。雪莲三片,配枣杞同煮,可润肺止咳...若得闲暇,可否为孩儿赐名?梧竹顿首,正月二十五。”

信很短,但该说的都说了。没有过多煽情,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如同她一贯的风格。

徐梓安看完信,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他只是将信纸折好,重新放回信封,动作慢得近乎迟缓。

暖阁内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

良久,徐梓安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只是更嘶哑了些:“孩子...真的很好?”

“太医说,胎象稳固,陛下虽有些不适,但无大碍。”呼延灼从行囊中取出那几样礼物,“这些是陛下让老朽带来的。护心丹、冰蚕丝护膝、雪莲干...还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取出了那件银狐皮婴儿斗篷。斗篷很小,做工精致,银白色的狐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徐梓安的目光落在斗篷上,久久没有移开。

“陛下说...”呼延灼低声道,“若您问起,就说...是送给未来侄儿的礼物。”

他没有转达“给孩子取个名字”的请求。不知为何,看着徐梓安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双平静得近乎死寂的眼睛,呼延灼忽然不忍心再加重他的负担。

徐梓安伸手,轻轻抚摸那件斗篷。狐毛柔软温暖,像极了草原冬夜篝火旁的温度。

“告诉她,”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孩子的小名...就叫‘阿暖’吧。不论男女,都叫阿暖。希望他...活得暖和些,别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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