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得真深。用一个北凉郡主的命,来制衡北凉。若北凉有异动,二姐就是他们手中的刀——要么杀父弑弟,要么自尽谢罪。”
齐福倒吸一口凉气:“那……那怎么办?”
“不急。”徐梓安睁开眼,眼中闪过冷光,“二姐是死士,但她首先是徐家人。皇室能用她制衡北凉,我们……也能用她反制皇室。”
“公子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徐梓安道,“传信给南苇,让她以烟雨楼的名义,开始收集二姐在学宫的所有公开著作、言论、行踪。我要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学什么,在准备什么。”
“另外,”他顿了顿,“想办法让二姐‘无意中’知道,我已经知晓她的身份。”
韩伯一惊:“这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徐梓安摇头,“二姐若真是死士,必然心思缜密。我们暗中调查,迟早会被她发现,不如主动摊牌。我要让她知道——我徐梓安,她的弟弟,一直在看着她,也愿意……给她选择的机会。”
“选择?”
“选择继续做皇室的刀,还是做北凉的二郡主。”徐梓安望向窗外飞逝的雪景,“我相信二姐,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马车继续北行。
徐梓安靠在车厢壁上,脑海中浮现出二姐徐渭熊的样子——那个总是一身儒衫,不苟言笑,眼中却藏着锐利的女子。
“二姐,”他轻声道,“这盘棋,你也该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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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三,上阴学宫。
深夜,藏书楼最顶层的密室中,徐渭熊合上手中的《刺术精要》,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她已经连续三个月,每晚在此修习刺杀、毒术、易容。这些本不该是一个郡主、一个女学士该学的东西。
但她必须学。
因为她是“稷下”死士,代号“玄女”。
五年前,那个黑袍人出现在她面前,出示令牌,告诉她:“你是被选中的人。学成之日,当为皇室效死。”
她本可拒绝,可黑袍人说了一句话:“你若拒绝,北凉会死很多人。你的父母,大姐,也包括你的几个弟弟,徐梓安,徐凤年,徐龙象。”
她妥协了。
五年学宫生涯,她表面钻研经史子集,暗地里修习杀人之术。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直到三天前——
她在书案上发现了一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书:《北凉风物志》。
书中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二姐,江南梅花开了,北凉雪还未化。待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