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第三,鲁仲连想参观天工坊?可以。但只开放皮毛加工和第一代曲辕犁展示区。由鲁大年亲自接待,多讲困难,多诉苦,比如材料难寻、工匠不足、耗费巨大、入不敷出等等。核心区域一律以‘年节工匠休假’、‘设备检修’为由封闭。另外,提前将几件稍作修改、看似精巧实则关键处留有缺陷的‘新式农具’图纸‘无意’泄露,让他们‘偶然’看到。”
“第四,”徐梓安眼神微冷,“烟雨楼和影卫联动,严密监控使团所有人,尤其是他们与陵州本地官员、士绅、商贾的接触。若有传递消息、私下接头者,不必打草惊蛇,但要掌握证据,摸清渠道。”
“第五,让我们在西蜀和北莽的人,适当放出风声,就说离阳对北凉忌惮日深,不仅派使团监视,更有后续严厉举措。看看西蜀和北莽那边,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一系列指令清晰明确,既有防守,又有反击,更有借力打力的谋划。
李义山点头赞许:“世子思虑周全。如此一来,既堵住了他们的探查,又可能引动其他势力对此使团的关注,甚至给离阳制造些外交麻烦。”
徐骁也冷静下来:“就按安儿说的办!陈芝豹,影卫监控之事交给你!裴南苇,情报汇总分析由你负责!鲁大年,天工坊那边给我演好戏!常大夫,云游子道长,世子的‘病情’就拜托二位了!”
众人领命而去。
腊月二十八,离阳“年节使团”如期抵达陵州。规模不小,车马辚辚,礼单丰厚,表面功夫做得十足。
接待宴上,周平安一脸关切地问起世子病情,表示奉旨前来复诊。徐骁按照计划,以世子怕生、易感风寒为由婉拒了近距离接触,只答应次日在外厅隔帘“望诊”。
鲁仲连则对天工坊赞不绝口,表示一定要好好“学习”。徐骁打着哈哈,满口答应安排,但言明年节期间,工坊多已休假,只能参观部分区域。
宴席表面和气,暗地里却波涛汹涌。周平安的眼神时常飘向王府深处,鲁仲连则与作陪的北凉工坊官员“热烈”交谈,试图套话。影卫和烟雨楼的人如同隐形幽灵,注视着一切。
次日,“望诊”在一间宽敞却隔着三重纱帘的暖厅进行。徐梓安坐在最里层的帘后,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裹得严实的侧影,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常百草和云游子在一旁“侍疾”,言语间将病情描述得凶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