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铁证。虽然现在不能公开,但将来某一天,或许就是扭转乾坤的利器。”
“第三,”他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如何将计就计?”李义山追问。
“常大夫,您能否仿制此药外层?只用补药,完全剔除离魂蔓。”徐梓安问。
常百草略一思索,肯定道:“可以!离魂蔓萃取不易,其外层补药虽珍贵,但药材北凉库中皆有储备,老夫亲自炼制,保证外形、气味一模一样!”
“好。”徐梓安点头,“那么,从今天起,我每日‘服用’的,便是常大夫您炼制的无毒药丸。而真正的毒药,秘密保存。对外,我会表现得……身体每况愈下。”
吴素立刻明白过来:“安儿,你是要装病?装得更重?”
“是。”徐梓安道,“离阳希望我死,北莽希望我垮。那我就让他们看到他们想看到的——徐梓安病情加重,精力不济,甚至开始卧病在床,很少露面。这样,既能降低他们的警惕,也能让我暂时从风口浪尖退下,有更多时间暗中布局。”
徐骁皱眉:“可这样,北凉事务……”
“明面上,由父王和先生多辛苦。暗地里,重要决策我依旧参与。”徐梓安道,“而且,我‘病重’,也能看看,北凉内部,有哪些人会产生别的心思,有哪些人是真正可靠。”
这是一箭多雕之计。引蛇出洞,麻痹对手,争取时间,甄别内部。
李义山抚掌赞叹:“妙!世子此计,化险为夷,反客为主!只是……要苦了世子,需长期伪装,且不能有丝毫破绽。”
“与生死相比,伪装不算什么。”徐梓安淡淡道,“另外,常大夫,离魂蔓的毒性,您能否逆向推导,或者找到缓解、克制之法?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毒药,或许就有解药,或者能利用其特性的方法。”
常百草眼睛一亮:“世子此言有理!老夫定当全力研究!离魂蔓虽毒,但也是天下罕有的奇物,若能破解其性,或许……或许对世子您的先天之疾,也能有所启发!”
希望,总是在绝境中萌芽。
计议已定,行动迅速展开。常百草闭关仿制丹药,徐梓安则开始“病情加重”,先是减少了在听潮亭办公的时间,接着是偶尔缺席会议,到了九月中旬,王府正式对外宣称:大世子感染风寒,引发旧疾,需卧床静养,谢绝一切探视。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向北莽,飞向离阳。
北莽王庭,赫连勃勃得到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