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我听说,离阳皇室最近得了几株罕见毒草‘离魂蔓’,无色无味,能损人心脉,令人日渐虚弱而查不出原因……若此物,能以某种合理方式,送到徐梓安身边呢?”
拓跋弘抚掌大笑:“好!好计策!赫连先生果然智谋过人!此事就交由你去办!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在下定不负所托。”赫连勃勃躬身,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几乎与此同时,离阳太安城,皇宫御书房。
皇帝赵惇看着龙案上韩貂寺的奏折,以及另外几份来自不同渠道的密报,眉头紧锁。张巨鹿侍立在下,面色平静。
“北凉……这个徐梓安,才七岁啊。”赵惇放下奏折,语气复杂,“韩貂寺说他病重,可北凉的农具、水车、官学,还有那日益兴旺的天工坊、神工鬼斧的烟雨楼,哪一样不是他的手笔?张卿,你说,这是天佑北凉,还是……天佑徐家?”
张巨鹿拱手:“陛下,是人才,便可为朝廷所用,无论他在哪里。徐梓安之才,若用于北凉,是北凉之幸;若用于天下,便是天下之幸。关键在于,如何让他‘用于天下’。”
“你的意思是……”
“陛下可下一道恩旨,嘉奖徐梓安改良农具、造福边民之功,赐下宫中秘药、珍贵典籍,并……特邀其入京,入太学,由陛下亲自选派名师教导,与皇子们一同读书。”张巨鹿缓缓道,“此举,一显天恩浩荡,二可探查其病情虚实,三嘛……若他真来了太安城,是英才,朝廷便多了栋梁;是隐患,处置起来也容易得多。”
赵惇眼中精光一闪:“若他不来呢?”
“若他不来,便是抗旨不尊,心怀异志。朝廷便有理由,敲打北凉,削减其用度,限制其扩军,甚至……问责徐骁教子无方。”张巨鹿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进退之间,主动权皆在朝廷。”
赵惇沉思良久,缓缓点头:“就依卿言。拟旨吧,措辞要温和,赏赐要丰厚,尽显皇家气度与惜才之心。另外……将宫中那几株‘离魂蔓’制成的‘九花玉露丸’,也一并赐下,就说……是太医院精心调配,专补先天不足的。”
“陛下圣明。”张巨鹿躬身,垂下眼帘,掩去其中一闪而过的深沉。
九月初,离阳皇帝的钦差再次抵达陵州。这一次带来的不是巡察使,而是天使,宣读的是一封言辞恳切、赏赐丰厚的圣旨。
旨意核心三点:一,嘉奖徐梓安功绩,赐金帛、御药、典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