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若正面强攻,我军伤亡不会小。”
李义山眼睛一亮:“世子继续说。”
“所以不能强攻,要智取。”徐梓安从怀中取出一卷自己绘制的羊皮地图——这五年来,他已经养成了随身携带地图和炭笔的习惯。
侍从将地图摊开在徐骁面前的桌案上。
众人围拢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军用地图,而是一幅精细到可怕的立体地形图。葫芦口周围的山川、河谷、树林、小路,甚至连哪里有积冰、哪里有暗流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更令人惊讶的是,地图上用三种颜色的线条,标注出了三条进攻路线和两个伏击点。
“第一条,诱敌。”徐梓安的炭笔点在葫芦口入口处,“请褚将军率三千骑,伴败后撤。北莽主将拓跋虔性格骄狂,见我军‘溃败’,必贪功冒进。”
褚禄山脸色变了变——他被说中了心思,如果真让他去,他确实会这么做。
“第二条,阻敌。”炭笔移到地图中段的鹰嘴崖,“此地有冬季积冰,可遣百人趁夜上山,泼水加固冰层。待敌军过崖下,以火箭射崖,冰融石落,可断其退路。”
齐当国倒吸一口凉气:“冰攻?这……可行吗?”
“可行。”徐梓安肯定道,“儿查阅过幽州地方志,鹰嘴崖每年腊月都会结冰,最厚处可达三尺。以火油箭射击,冰层融化,崖顶松动的岩石会自然坠落。”
陈芝豹忽然开口:“那如果北莽军分兵呢?”
“所以需要第三条,歼敌。”炭笔点在最后的虎尾原,“请陈将军率一万大雪龙骑,在此列锋矢阵。敌军前有伏击,后有落石,军心必乱。此时以精锐冲阵,可尽歼之。”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要注意时间。褚将军伴败需在午时,鹰嘴崖落石需在未时三刻,陈将军冲阵需在申时。三个时辰,必须配合无间。”
堂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幅地图,盯着那三条环环相扣的计策。
这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能想出来的。
这甚至不是一个普通将领能想出来的。
李义山的手在颤抖。他看向徐骁,发现徐骁也在看他,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震撼。
“此策……”徐骁缓缓开口,“军师觉得如何?”
李义山深吸一口气:“三线绞杀,层层递进。若执行得当,可全歼八千北莽铁骑,我军伤亡不会超过千人。”
“但前提是执行得当。”陈芝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