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的,不是制造一个错误,而是把错误变成可复用的路径。
纪检负责人显然也想到了这层,声音沉了下去:“如果把授权链失真并案,那说明会上的那些‘共识’就保不住了。”
“本来就不该保。”周砚说,“他们想把意见源写成历史会议共识,把录音写成快照残留,把页脚写成格式误报。现在我们反过来,把这些都写成授权链的回响。回响是会回到源头的。”
他说完,直接拿起内线电话,拨到楼上会务组。
“把说明会暂缓三十分钟。”他开口没有商量,“不是延期,是先补链路。你们现在收到的预读包,统一标记为待核验,不许再发第二轮。”
电话那头明显停了几秒。
“周砚,”会务组那边的人声音绷得发紧,“董事会办公室已经在催落印了。”
“那就让他们等。”周砚说,“没有授权链闭合,印落下去也只是一张盖了章的死纸。”
电话挂断后,战情室里只剩下屏幕风扇的低鸣。
顾明把三条日志拉到同一张图上,突然抬头:“有个问题。回响如果要并案,必须有一个能承接落印的人。现在董事会办公室不接,内审不接,秘书处也在回避,谁来签?”
周砚看着图上的那条灰线,沉默了片刻。
“谁最想让它快点落印,谁就最怕它晚三十分钟。”他说,“去查今天谁先发了催办。不是问人,是问链路。”
顾明立刻翻检邮件头。
几秒后,他把屏幕转过来。
催办不是从会务组来的,也不是董事会办公室本人发的,而是从一个被忽略很久的转发节点发出的。节点名很普通,叫“旧案归档组”。可它下面挂着的转发关系,清清楚楚指向了模板管理员沈闻,再往上,是董事会办公室联络人。
“旧案归档组。”纪检负责人喃喃了一句,“他怎么还在里面?”
周砚的视线停在那个名字上,像停在一根露出地面的旧钉子上。
“因为旧案最适合藏授权链。”他说,“边册一露,旧案就不是旧案了。它是回响的入口。”
话音刚落,门外又响起急促脚步。
这次进来的是沈闻。
他没像上次那样拿平板,也没装出克制的平静,额角甚至有一点汗,像是一路跑上来的。进门后,他先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桌上的并案确认单,嘴唇明显紧了一下。
“你们不能这样并案。”他说得很快,“边册核验和说明会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