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那个口子扩大,让它的拥堵变成可见的。”
信息中心主任这句话刚落,周砚的目光就沉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把屏幕上那条“统一落印建议”往右侧拖开,露出底层调用日志。日志里的提交痕迹已经被系统重新排序过一次,像有人用看不见的手把一串本该直线下来的珠子掰成了弯。每一条请求都还在,每一条理由都写得足够体面,唯独顺序不对了。
顺序一乱,事情就不再是“谁先提交”,而是“谁在制造先后”。
周砚盯着那几行字,声音很轻:“不扩大口子,先别碰章。”
副总监一怔:“现在不就是要把拥堵摊开吗?”
“摊开可以,直接开口不行。”周砚说,“他们正等着我们去做一个‘过度干预’的动作。只要我们在规则层面粗暴扩窗,他们就能把这轮公共输入挤兑改写成‘人为制造稳态失衡’。他们不是在等我们犯错,他们是在等我们替他们把名义递过去。”
林序听明白了,眉头皱得更紧:“那你想怎么做?”
周砚没有马上回答。
他抬手把那条长长的输入记录切回到最原始的面板,视线从“统一落印”一路扫到“分段落印”,最后停在那个被系统刚刚抬高的字段上。
【当前排队请求:132】
【重复提交:41】
【来源席位:备用信任池管理席】
【是否启用:稳态预调度】
“他们已经把假调度挂上去了。”他说。
会议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假调度?”信息中心主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一个不肯吞下去的词。
“对。”周砚点头,“不是正式调度,是用来试探稳态边界的假动作。先抛一个看上去完全符合流程的预调度包,里面有席位安排,有优先级标签,有窗口切分,还有一整套‘为了避免挤兑’的解释。表面上它是帮忙分流,实际上它是在提前占位。”
副总监眼皮跳了一下:“占什么位?”
“占稳态之上的位。”周砚说,“年一旦进入稳态模式,所有人都会默认:这轮清算已经进入可控期,剩下只是细节修边。假调度就趁这个时候先动一开,先在稳态外层开一个口子,让自己的输入先挂到‘调度建议’下面。等真正的落印到来,那个口子已经被他们占住了,后面的输入就只能按那个口子排。”
林序低声道:“也就是说,他们不是要抢今年的结果,是要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