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主任说。
周砚点头:“而且不止等。他们还在抢时间窗口。”
“什么时间窗口?”
“交汇点之后的第一轮例行同步。”周砚把日志放大,目光停在时间轴最右端,“你看这里,回响层触发后,系统建议同步落印,但真正落印不会立刻发生。它会等一个看起来最不惹眼的同步节点,通常是例行归档、日终补录、或者跨时区维护后第一次状态确认。”
副总监皱起眉:“也就是说,印不会在会议室里落,而可能在后台悄悄落。”
“对。”周砚说,“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只盯着这间会议室。我们要盯的是落印前最后那次状态确认。”
信息中心主任立刻打开时间轴旁的状态层级图。几秒后,一条灰色提示在底部闪出来,像刚刚被人从泥里推上来。
【历史邮箱归档根目录:待状态确认。】
【定义层签核池:待轮转。】
【建议动作:维持同步准备。】
“准备。”林序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冷意,“他们把落印包装成准备。”
“因为准备最安全。”周砚说,“准备没有责任,准备只是等待;可一旦准备被做成系统动作,实际就是把印章的手先放进来了。”
他说完,直接起身。
椅子腿在地面上轻轻划过一声,很短,却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去定义层。”
副总监立刻看向他:“现在?”
“现在。”周砚没有半点迟疑,“回响层已经露头,说明对方不会再给我们第二个完整窗口。我们去定义层,不是为了争论谁对谁错,是为了把落印的前置动作卡住。”
“怎么卡?”信息中心主任问。
“让签核池先看到原始责任曲线。”周砚说,“不能让他们先把曲线修成平滑版。只要原始曲线在,落印就不能被伪装成自然归位。”
林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把交汇点之前的所有跳变都摊开。”
“对。”周砚说,“交汇点之后逼近落印,最怕的不是落印本身,而是落印前把所有跳变都磨平。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每一次跳变的台阶都保留下来。让签核池知道,这不是自然演进,是有人在借同步之名做定性。”
他一边说,一边把屏幕上的三条链路全部截屏、打包、加上哈希,动作快得近乎机械。每一个文件名都被他改成同一种格式:日期、动作、来源、节点、状态。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让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