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删除。字段删除后仍保留对应上下文,且与温控失稳时间线重叠,形成可追问留白。”
林序一边敲一边呼吸都变轻了。他知道这三条一旦入册,后面不管谁想再补口径,都得先面对一个事实:这不是“流程没补全”,而是“有人在补全前就先抽走了名字”。
信息中心主任咽了口唾沫:“如果这三处都入册,后续是不是要同步纪检?”
“要。”周砚说,“而且要同步得比他们快。”
他看向方进:“你既然来了,就不是只来报一个名字的吧。”
方进没有否认,反而把笔记夹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没有正文,只有一排很短的手写数字。
周砚扫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组时间戳。
三点十二。
三点十四。
三点十六。
三点二十。
三点二十二。
三点二十七。
和罗远的口供时间几乎完全吻合,却又比口供多了一层东西。
每个时间后面,都对应着一个字母。
“这些是什么?”周砚问。
“原始调度触发序列。”方进说,“不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正式版,是最早那版手工记录。有人把它从链路里剥出来了,但没剥干净,残留了一份在我这里。”
周砚看着那排字母,眼神越来越沉。
这不是普通的保留证据。
方进手里握着的,分明是能指向留白源头的另一把钥匙。可他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是因为刚好赶到,还是因为一直在等这一步被逼到露头?
他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先把那页纸拍照归档。
“这份原始调度序列,也入册。”周砚说,“但先不对外发。”
“你怕什么?”方进问。
“我不怕。”周砚抬眼,“我是不想让对方提前知道,我们已经把留白的骨头摸到了。”
方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淡得像一层薄雾从灯下散过去。
“你比我想的更稳。”他说。
周砚没接这句夸,只问:“邵棠现在在哪。”
方进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
“这就要看你们愿不愿意继续往前走了。”他说,“现在的留白还只是纸面留白。再往前,可能会碰到‘口径留白’。”
“口径留白?”林序脱口而出。
“就是有人明明知道真相,却故意不把名字写进正式说明。”方进说,“纸面留白还能补,口径留白一旦形成,就会变成谁先说话谁定义。到那个时候,事实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