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汇报后,结果好坏全由交付物说话。如果结果不理想,我自愿放弃任何争议,立刻配合走完离职手续;如果结果能让甲方满意,希望公司能按项目实际需求,重新评估我的试用期结论。”
这番话像一把精准的尺子,把“功劳”和“责任”都划得明明白白,彻底压缩了阿远想稀释他贡献的空间。阿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满是不甘,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周砚把所有风险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要是再反对,反而显得是在阻挠项目推进。
梁总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一个号码:“让人事和法务现在来我办公室。”
阿远的肩膀肉眼可见地绷紧了,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敢再出声。他知道,梁总已经有了倾向,现在再争辩,只会适得其反。
两分钟后,HR和法务专员推门进来。两人脸上还带着之前“催签文件”的惯性微笑,看到梁总坐在主位,神色严肃,笑容立刻换成了标准的职业假笑:“梁总,您找我们?”
梁总没跟他们寒暄,直接把那份《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往桌中央一推,声音里带着寒意:“这份协议,谁让周砚现在签的?”
HR的语气依旧柔和,试图用“流程”解释:“梁总,这是常规流程。周砚试用期不通过,我们需要及时走完解除手续,避免后续产生劳动争议风险——”
“避免后续风险?”梁总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现在的项目风险谁来承担?甲方明天就要交付物,你们今天把唯一能落地的执行人踢出系统,真要是翻车了,算谁的责任?”
HR被问得一滞,眼神慌乱地看向法务专员,显然没料到梁总会把“项目风险”直接压在人事流程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法务专员立刻接话,还是那套机械的官方口径:“梁总,这份协议是公司的标准模板,所有条款都是为了最大限度保障公司的合法权益——”
“公司的合法权益里,不包含项目交付的结果吗?”梁总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用一份‘放弃所有权利主张’的协议,把正在为公司推进关键项目的人逼走,导致项目失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保障公司权益’?”
法务专员被问得哑口无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躲闪,再也说不出话来。
梁总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