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模糊“谁是核心贡献者”。周砚没有争辩,也没有抢话,只在他话音落下的空档,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更关键的话,直接对接甲方的下一步需求:“如果贵司认可这个方向,我们今晚就能把这套逻辑做成正式PPT,明天上午给您送过来。内容结构就按‘三张表+两周执行节奏’来,保证每一页都能回答‘这个点能带来什么效果’‘我们该怎么落地’,绝不出现一句虚话。”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甲方的痛点——他们要的不是“听起来很好”的方案,而是“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明确路径。果然,王珊立刻点头:“行,就按这个思路来。明天上午把PPT送过来,我不看花里胡哨的设计,只看两点:一是能不能把这三张表讲清楚,二是能不能把两周执行节奏细化到具体责任人。”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周砚身上,问了一句看似随意,却至关重要的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周砚。”周砚清晰地回答。
“周砚。”王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心里记下来,然后明确地说,“明天送PPT的时候,你也一起过来。下次沟通,就别再只派‘讲概念’的人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直接把周砚的“存在”钉在了甲方的认知里。阿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角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却又不敢在甲方面前发作,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系统面板在周砚的视野里弹出一行绿色提示,蓝光清冷:
【身份锚点:建立成功(2/3)】
【甲方关键人已确认你的核心贡献,功劳剥夺风险等级降至“中”】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九点四十分。甲方的人陆续散去,王珊临走前,又特意走到周砚身边,低声叮嘱了一句:“你今晚把《熙湖算账局》的短视频脚本也整理出来,别只给表格,给我三条能直接拍的脚本。我们要看到实实在在的执行内容,而不是空架子。”
“没问题,王老师。今晚我把脚本和PPT一起发给您预览。”周砚点头答应。
等甲方的人都走光了,阿远才猛地转过身,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破,压着火气,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砚,你什么意思?我让你别来,你非要来拆我的台?”
周砚正弯腰收拾文件袋里的资料,听到这话,动作没有停顿,语气依旧平静:“我不是来拆台的,是来保证方案能落地。你也看到了,甲方要的是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