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得发酸,可大脑却因为***的摄入,清醒了不少。
回到合租房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客厅里堆着室友的快递箱,狭窄的走道仅能容一人通过,空气中混杂着外卖残留的味道。周砚轻手轻脚地进门,生怕吵醒已经睡熟的室友,径直走到自己那张窄小的电脑桌前坐下,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没有再修改方案内容,而是把精力放在了“明天一定能用得上”的细节准备上:把“领导三句话复述稿”单独拆出来,调整成A4纸大小的格式,方便打印后直接使用;把“三张核心表”的关键数据做成可视化图表,确保哪怕没有PPT演示,甲方也能一眼看明白;把那段“反问甲方”的锋利话术放到文档最后,用红色字体标注清楚:“仅在甲方态度缓和、愿意深入讨论落地方法时使用,避免引发对抗情绪”。
蓝色面板在电脑屏幕边缘静静亮着,像一个沉默的守夜人,适时弹出新的建议:
【身份锚点建立辅助建议:请提前设计一句“自然切入话题”的开场话术,避免被阿远定义为“无关陪同人员”,丧失发言主动权】
【参考模板:“上次方案被否决的核心问题我逐条复盘过,今天我只用三分钟,把我们的修改逻辑、落地路径说清楚,避免双方再浪费时间。”】
周砚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调整了语气节奏,确保说出来时不卑不亢,既不会显得刻意挑衅,又能清晰地表明自己的目的。
凌晨三点,所有准备工作终于完成。周砚合上电脑躺下,可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像被重启的服务器,反复循环播放着同一个流程:阿远虚伪的笑脸、甲方会议室的场景、那条“别再把手伸进来”的威胁短信……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印记,忽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问题——阿远不是怕他来抢功劳,也不是怕他丢公司的体面,而是怕他活下来。一旦这份方案被甲方认可,自己就有可能凭借这份功劳留在公司,而这,恰恰是阿远最不愿看到的。毕竟,一个“经验不足”的试用期员工,远比一个有能力、有想法的下属,更容易掌控。
四点半,手机闹钟准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寂静的房间,周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爬起来,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拍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残留的睡意。他从衣柜里翻出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