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真切。
……
翎州的风雪,似乎吹不到其他地方。
但安北军的马蹄声,却在北地三州同时炸响。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比硝烟更加残酷的“战争”。
酉州,临泽郡。
这里是酉州最大的粮仓所在地,也是当地世家大族郑家的老巢。
郑家家主郑万山,此刻正跪在自家的前厅里,浑身抖如筛糠。
在他面前,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安北军士卒。
为首的一名百夫长,手里拿着一张和赵无疆那张一模一样的安北王令。
“郑家主。”
百夫长的声音冷硬如铁。
“太子殿下查抄的单子上,你郑家可是大头。”
“这三十万石粮食,五万两白银,还有这些古玩字画……”
百夫长用刀鞘拍了拍身旁一口口贴着封条的大箱子。
“我们安北军,替朝廷接管了。”
郑万山抬起头,满脸的肥肉都在颤抖。
“将军……将军开恩啊!”
“这可是缉查司的大人们刚刚封存的,说是要运往京城……”
“你们若是拿走了,回头缉查司的大人们怪罪下来,小人……小人担待不起啊!”
百夫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担待不起?”
“那是你的事。”
“我们只负责搬东西。”
“至于缉查司……”
百夫长轻蔑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缉查司缇骑。
“让他们去关北找我们要。”
“只要他们敢来。”
说完,百夫长大手一挥。
“搬!”
“一粒米都别剩下!”
数百名士卒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郑万山眼睁睁看着自家几代人积攒的家业,就这么被人像搬自家东西一样搬走。
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
清州,流云郡。
这里是北地著名的药材集散地。
一车车名贵的药材,正从各大药铺的库房里被推出来。
人参、鹿茸、灵芝……
这些原本是准备进贡给宫里的,或者是被那些达官显贵预定的。
此刻,全部改姓了苏。
负责此次行动的安北军将领,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
他站在高处,看着那一车车药材,眼睛里冒着光。
“好东西啊。”
“有了这些,伤兵营的兄弟们又能多活下来不少。”
在他脚下,当地的知府大人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将军,不能拿啊!”
“这是给卓贵妃的寿礼啊!”
“你们这是大不敬!是要杀头的!”
年轻人低头看了知府一眼。
“卓贵妃仁慈,定然不忍心看着边关将士无药可医,流血而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