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台上。
陈十六越打越急。
他感觉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根本无处着力。
每一次进攻,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挡回,这种无力感,让他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
“给老子开!”
陈十六怒吼一声,双手握刀高举过头,整个人高高跃起。
他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这一刀之上,试图用绝对的力量,破开对方那密不透风的枪网。
然而,就在他身体腾空的瞬间,胸腹之间却是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门。
这就是急躁的代价。
白衣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不再防守。
手中银枪猛地一缩,随即枪杆横扫而出。
这一枪,快到了极致,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银色的残影。
“砰!”
枪杆打在了陈十六的腹部将其打翻在地。
随后一道破空声响起。
只见在他的咽喉前半寸处。
那冰冷的银色枪尖,正静静地悬在那里。
枪尖上散发出的寒气,激起了他脖颈上一层的鸡皮疙瘩。
只要再往前送半分,他的喉咙就会被瞬间洞穿。
整个西校场,数千名士卒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败了。
安北军中以悍勇著称的陈都指挥使,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白衣男子手腕一抖,银枪瞬间收回,重新化作两截短棍,被他熟练地拆解。
他看着面色苍白的陈十六,语气平淡,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
“你的刀,够狠,够快。”
“但在战场上,光有狠劲是不够的。”
“你的招式太直,意图太明显,一旦被人看穿,便是取死之道。”
“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你这颗脑袋,此刻已经挂在旗杆上了。”
陈十六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服气,但他是个爷们。
输了就是输了。
刚才那一瞬,他确实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呼……”
陈十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他捡起地上的安北刀,冲着白衣男子抱了抱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厉害,老子认栽!”
“不过你也别得意,这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
“你且等着,待老子回去练练,来日定要找你再战一场!”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跳下了大台。
几名亲卫连忙围了上来,想要开口安慰。
“指挥,您……”
“滚滚滚!”
陈十六一脚踹在一名亲卫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