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大多都是这些世家大族安插进去的子弟!”
“国朝的税赋,层层盘剥,还没到京城,就有三成进了他们自家的口袋!”
“他们吃的,是民脂民膏!”
“挖的,是我大梁的根基!”
苏承明猛地停下脚步。
“本宫尚未监国之时,对这些腌臜事,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本宫是监国太子!”
“这大梁的江山,迟早是本宫的江山!”
“他们依旧如此不知收敛,不知死活!”
他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与怒火。
“既然他们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本宫,心狠手辣!”
徐广义的心,猛地一跳。
他从苏承明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殿下,您的意思是……”
“明日,本宫就去找父皇!”
苏承明一字一顿,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本宫就不信,父皇他老人家,就愿意看着这些蛀虫,将我大梁的江山,一点一点地啃食干净!”
徐广义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快步上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殿下!万万不可!”
“此事,牵连太广!”
“一旦动手,便是伤筋动骨,甚至会动摇国本啊!”
徐广义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殿下,您想过没有,一旦您向世家大族举起屠刀,第一个要面对的,会是谁?”
他直视着苏承明,声音压得极低。
“是卓家!”
“那是您的舅家!是您在朝堂之上,最稳固的靠山!”
“您若是连卓家都动,岂不是自断臂膀?”
“届时,您在朝中,将彻底孤立无援!”
“卓家又如何?”
苏承明冷笑一声,眼中没有半分动摇。
他的目光,扫过徐广义那张写满了惊骇与担忧的脸,声音冰冷。
“广义,你记住。”
“在这东宫之中,在这皇权面前,没有亲族,只有君臣!”
“卓家,是本宫的臂膀,但若这臂膀已经生了腐肉,甚至妄图来扼住本宫的咽喉,那本宫不介意,亲手将它斩断!”
苏承明走到徐广义面前,抬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力道之大,让徐广义的身形都微微一晃。
“你以为,本宫的舅父,是何等人物?”
苏承明讥讽地勾起嘴角。
“他是一只老狐狸。”
“一只在朝堂这片丛林里,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孰轻孰重。”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卓家的一切荣华富贵,究竟是系于谁的身上。”
苏承明收回手,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