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如钟。
“你们是没看到啊!开战之初,咱们安北军何等威风!”
他挥舞着手臂,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
“咱们的骑兵弟兄,换上了干先生新打的‘安北刀’,那叫一个锋利!”
“大鬼国那帮杂碎的破铜烂铁,跟咱们的一碰就断!”
“梁至统领率领先锋营一个冲锋,就把敌人的前阵给撕开一个大口子!简直就是砍瓜切菜!”
“杀得痛快!”
营地里,顿时响起一片兴奋的低吼和叫好声。
然而,信使话锋一转,脸色凝重起来。
“但是,我们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百里元治那老狗,阴险至极!他藏了兵力!他娘的,正面的敌人,根本不是三万,足足有四万人!”
“而且,就在咱们和敌人正面血战的时候,你们这边……也打起来了。”
信使看了一眼周围的步卒弟兄,眼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我们被前后夹击了。”
营地里的气氛,瞬间从激昂变得压抑。
所有士兵都攥紧了拳头,他们亲身经历了被骑兵突袭的恐惧与愤怒,感同身受。
“那帮狗娘养的赤勒骑,从正面发动了总攻!”
信使的声音嘶哑,眼中泛起血丝,仿佛又回到那个血腥的战场。
“太强了……他们真的太强了……”
“我们的阵线,被他们像撕纸一样,硬生生给撕开了!”
“无数的弟兄,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他们连人带马撞成了肉泥!”
“防线……就快要崩溃了!”
听着信使的描述,所有士兵的心都揪了起来,一股绝望的气息开始蔓延。
“就在那时!”
信使猛地拔高音量,如平地惊雷!
“迟大统领,率领一万平陵骑,正面迎上了赤勒骑!”
“平陵骑的弟兄们,都疯了!”
信使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震撼。
“他们不要命了!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血肉,去撞赤勒骑的刀锋!”
“他们用命,硬生生……顶住了赤勒骑的冲锋!”
营地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无数士兵被这惨烈的一幕震撼,眼眶湿润。
“但是,还是不够……”
信使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敌人太多了……”
“百里元治派出了所有的骑兵,赵大统领和江王妃也陷入了苦战。”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战,可能……真的要败了。”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沉入谷底,被巨大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