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
“好酒。”毕克定放下酒杯,目光直视韦斯利,“韦斯利先生,我就不绕弯子了。格林威治,旧皇家天文台,地下档案室。那东西,不是你这种老牌资本家能碰的。”
韦斯利的脸色微微一变,夹着雪茄的手顿在了半空。周围的几个老人也骚动起来,有人低声呵斥:“毕克定,注意你的言辞!”
韦斯利抬手制止了众人,他盯着毕克定,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毕先生,话不要说得太满。地球的资源,向来是强者得之。你以为,凭你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全球财团’,就能一手遮天了吗?别忘了,这个世界运行了几百年,有它自己的规则。你,不过是个打破了规则的闯入者。”
“规则?”毕克定笑了,笑得有些肆意,“韦斯利先生,你的规则,就是靠控制别人的债务,绑架别人的情人,来封锁一个本该属于全人类的秘密吗?查尔斯·温莎的事,做得不太漂亮啊。”
韦斯利的瞳孔猛地收缩。查尔斯·温莎是他手里最重要的一枚棋子,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毕克定怎么会知道?而且,他还提到了“情人”!
“你……你调查我?”韦斯利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和惊疑。
“不是调查,是降维打击。”毕克定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韦斯利先生,你以为你控制了博物馆集团,封锁了档案室,就能独占‘猎户座之盾’?你太天真了。那东西,不是靠钱就能买来的,也不是靠枪就能守住的。它是开启另一个维度的钥匙,而你……连钥匙孔都找不到。”
毕克定站起身,走到韦斯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今晚会去那里看看。我劝你,把那些雇佣兵撤了。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这个经营了几十年的俱乐部,今晚就关门大吉。你知道我能做到。”
说完,毕克定不再看韦斯利那铁青的脸,转身带着保镖,大步离开了雪茄房。
直到毕克定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里,韦斯利才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力气之大,几乎要把雪茄捏断。
“他怎么会知道温莎的事?!”韦斯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他说的‘降维打击’……到底是什么?”
“阿尔伯特,这个毕克定太邪门了。”旁边一个秃顶的老头低声道,“他那个财团的背景,我们查了三年,除了知道钱多得数不清,其他一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