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手就是一出假戏真做,教他做人,连夜退掉租住的江景豪宅,又把几辆车全部低价甩卖,带着孩子和家当直接回了滇省的娘家。
而雷翼子刚才打电话的对象,是另一位,自己砸过不少钱的女运动媛。
他见自己这个老破屋全是灰尘,连床上的老木板都断了两根,根本住不了,所以才打电话过去问她在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曾经仙风道骨的妙严观观主,如今只剩云信钱包里还有100多块,想去稍微像样一点的酒店住一晚都付不起房费。
雷翼子就这么无力地坐在地上,半晌没有动弹,一片空白的大脑中,莫名浮现了一句高逼格的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哐哐~”
就在这时,老式铁皮防盗门被敲响了。
雷翼子木然转头,眼神恍惚,看着门口好几秒,才想起,一个多小时前有位叔叔给他打过电话,询问他在哪里,是不是在登记的住所?
于是深吸一口气,无力地扶墙而起,走过去,打开了门。
然而门一开,外面却并不是他想象过来查岗的蜀黍。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平平无奇,但仿佛焊在脑中的面孔。
看清这张脸的瞬间。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心跳也多了一拍。
这反应~
就像刚刚逃离火场的幸存者,突然又闻到了汽油味;
又像天生命弱之人,迎面撞上了大凶之物;
还像千里迢迢运货去越南,一路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结果还遇见了扫把星。
“李……你想干什么?”
雷翼子看见门口这位一但遇见、基本没好、变本加厉、早晚得死的真·丧门星,原本无神的小眼直接瞪得滚圆,绽出了三分诧异,三分怨怒,四方惊疑不定。
他立刻想起了对方转给自己的几百万,握着门把的手微微发紧。
“你给我……你给道观的钱,现在都在公安局。
“道观的账户也被冻结了。
“你找我也没用。”
然而门口的李从武听见这话,却目透一分尊敬,三分真诚,四分人孰无过的悲叹,看着他,抬起右手亮出了顺路买的果篮。
“福生无量天尊。我是听说尊者出来了,所以特意来看望一下。”
啊这?
雷翼子先是一愣,随即在心中破口大骂:
我福你妈的头啊~哎哟。
一肚子的怨气与委屈几欲炸裂,他严重怀疑,这个老师很可能真像命理学中说的,就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