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并未立刻去接令牌。他看着刘海,缓缓道:“刘执事如此看重墨某,只因白日那一战?”
刘海坦然道:“那一战,让刘某看到了道友的价值。但真正让刘某下定决心的,是道友的‘心性’。”
他指了指秦尘:“受辱时可隐忍不发,出手时则雷霆万钧,事了拂衣去,不沾半分烟火气。
此等心性,绝非寻常散修能有。道友身上,有秘密,有故事,但刘某不问。
混元宫求才,不问出身,只问品性与能力。
至少目前看来,道友的品性与能力,都值得刘某下此赌注。”
“而且,”刘海话锋一转,意味深长道:“道友既已与王家结下死仇,又似乎对太玄教并无太多归属之感。
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混元宫与太玄教,道不同,与王家,更无交情。道友以为如何?”
话已说得很明白。
这是招揽,也是结盟。
混元宫看中他的战力与潜力,他也需要混元宫这个相对中立的平台。
来对抗王家,获取情报,尤其是……
关于九寒宫和那枚玉佩的情报。
秦尘看着那枚令牌,又看看刘海平静而真诚的眼神,心中迅速权衡。
接过令牌,意味着正式卷入五大势力之间的博弈,但也获得了更广阔的舞台和更深层的情报网。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层身份,他再对王家或太玄教做些什么。
便不再是无根浮萍,而是有了立场和靠山的墨辰客卿。
风险与机遇并存。
三息后,秦尘伸手,接过了令牌。
一缕微弱的神魂印记,注入令牌。
令牌微光一闪,恢复原状。
秦尘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令牌,与遥远的混元宫某个核心,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联系。
“墨辰,见过刘执事。”他收起令牌,对刘海再次拱手,这次,语气略缓。
“墨辰道友,今后便是自己人了。”刘海笑容更盛,也拱手还礼,随即递过一枚玉简:
“此乃刘某整理的,关于古墨神王遗迹的一些内部情报,以及遗迹外围的简易地图,或许对道友有所帮助。
遗迹之内,危机四伏,道友务必小心。
若遇难处,可凭令牌感应,寻我混元宫弟子汇合。”
秦尘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信息果然比陆玲给的详尽许多,甚至标注了几处可能蕴含“神王本源”波动的区域。
“多谢。”
“不必客气。”刘海摆摆手,撤去隔音结界,低声道:“王忠此人,睚眦必报,道友白日所为,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遗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