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就是死。

秦尘盯着那枚符文，眼中混沌气流转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这符文锁定了他的神魂，避不开，挡不住，只能硬接。

而硬接的结果，大概率是死。

但他没退。

他身后，是夜琉璃。

“师尊，”他低声，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这次，换我护你一次。”

他双手结印，眉心混沌塔虚影浮现。塔身裂痕依旧，但在神威压迫下，塔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燃烧了剩下七成神魂中的一成——又是一成！

加上之前燃烧的三成，他已燃去四成神魂！

但换来的是，混沌塔光芒大盛，塔身裂痕被暂时压住，塔体膨胀至三十丈，挡在符文之前。

咚！

符文撞在塔上。

没有爆炸，只有沉闷的撞击声。

混沌塔剧震，塔身裂痕瞬间扩大三倍，塔顶甚至崩碎了一角。

但塔，没碎。

它死死抵住了符文。

“哦？”王宇分身挑眉：“这塔有点意思。残缺的混沌至宝？看来你在下界得了些机缘。但，不够。”

他抬手，又凝聚出一枚符文。

第二枚“葬神”。

两枚符文，一前一后，轰向混沌塔。

塔身裂痕疯狂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塔内，秦尘七窍流血，神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依旧死死撑着。

台下，夜琉璃看着塔身越来越多的裂痕，看着秦尘摇摇欲坠的身影，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她抬手，按向自己眉心。

那里，有一道金色封印。

解开它，神胎会彻底炸裂，她会死，但爆炸的威力足以重创王宇分身，给秦尘争取一线生机。

就在她指尖触及眉心的刹那。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是秦尘。

他不知道何时已出现在她身边，浑身浴血，但眼神清明。

“别做傻事。”他低声道，声音沙哑：“信我。”

夜琉璃看着他，泪水滑落。

秦尘松开她的手，转身，看向那两枚即将压碎混沌塔的符文，看向高空中冷漠俯视的王宇分身。

“你说，你是神。”

“你说，我是蝼蚁。”

“你说，赐我葬神印。”

他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泛起涟漪。

又踏出一步，身上血迹开始燃烧，化作血焰。

第三步，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剑光，冲天而起！

不是冲向符文，是冲向王宇分身。

“那我也赐你一剑！”

剑光中，传来秦尘冰冷的声音：

“此剑，名‘归无’。”

“我以四成神魂、三成寿元、全部混沌道种本源为祭，换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