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长老霍然睁眼。
“你胡说什么!”邢长老怒斥道。
“是不是胡说,问心镜一照便知。”秦尘看向刑长老,笑容意味深长:“不过,刑长老敢照么?”
刑长老脸色阴晴不定:“小友说笑了。赵元之事,老夫并不知情。”
他挥挥手:“问心镜有异,秦沐尘,你且回去,待本座查清再议。”
秦尘拱手:“谢长老。”
走出执法堂,阳光刺目。
秦尘眯了眯眼,心中那根线渐渐清晰。
赵元搜刮资源,或许并非私欲,而是为刑长老办事。
赵琳肯定也得到了好处,而且还是大头。
如今赵元死,资源失踪,刑长老必会追查。
赵琳将脏水泼向他,一为兄仇,二为灭口。
只要他死,一切线索便断。
而刑长老方才的态度,更印证了这点…
...
是夜,玄阴涧。
秦尘按着月寒衣所留地图,寻到一处隐蔽洞窟。
洞内阴气浓如实质,石壁刻满古老阵纹,正中一座残破祭坛,坛上躺着一具黑袍尸身。
尸身心口插着一柄断裂石枪,枪身斑驳,却隐有月华流转。
月寒衣的枪。
秦尘目光落在尸身旁。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古朴令牌。
花纹与他怀中那枚一模一样。
另外一枚,天武仙缘令。
他上前,拾起令牌。
指尖触碰刹那。
吼!!!
惊天咆哮自祭坛深处传来,整个洞窟剧烈震颤。
坛下黑暗中,一双猩红巨眸缓缓睁开,灵压如海啸席卷。
秦尘面色大变,抽身暴退。
几乎同时,月白身影出现在洞口,冰晶长剑出鞘,月华般的剑气斩向黑暗中探出的巨爪。
轰!
气浪炸开,苏棠月闷哼倒退,唇角溢血。
“地境九重,竟能挡老夫一击?”沙哑低笑自黑暗中传来,黑袍身影缓缓浮起。
那是个枯槁如尸的老者,眼眶深陷,皮肤干瘪,唯独眼中红光骇人。
他心口插着那柄断枪,枪身震颤,似在压制什么。
“月寒衣...两百年了,你留下的封印,终究困不住老夫。”老者咧嘴,露出漆黑牙齿。
苏棠月瞳孔骤缩:“你是...尸魁老人?!”
“小女娃见识不错。”尸魁老人怪笑:“可惜,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成为老夫破封后的第一顿血食!”
他猛地抬手,五指成爪,洞窟内阴气疯狂汇聚,化作一只十丈巨手抓向二人。
“退!”
苏棠月一把拉住秦尘,身形化作月华向后急遁。
轰!
巨手拍在洞口,整个山体剧烈震颤。碎石崩落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