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心思细腻,灵力柔和,适合我木脉。”一位青衣老妪看中了一位女弟子。
......
长老们陆续选走了几名排名靠前的弟子,却无人看向秦尘。
直到前五名除了秦尘都被选走,依旧没有一位长老开口。
气氛有些诡异。
主持长老皱了皱眉,看向五脉的代表:“秦沐尘,考核第一。可有人愿收?”
金脉长老,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瞥了秦尘一眼,淡淡道:“一品后天灵相,根基有缺,非我金脉所需。”他金脉讲究锋芒锐气,灵相品阶至关重要。
木脉老妪摇摇头:“灵力驳杂,隐含阴毒,非炼丹修道之材。”
她感知敏锐,似乎察觉到了秦尘灵力中那丝隐晦的毒液特性,心生不喜。
水脉代表,一位美妇,掩口轻笑:“小模样倒还周正,可惜灵相太差,身法再妙也是无根之木。”
委婉拒绝。
火脉赤发长老更是直接嗤笑:
“我火脉要的是熊熊烈火,可不是一点星火。
一品后天?烧柴都不够劲!”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土脉的代表身上。
那是一位面色黝黑、身材敦实、看起来有些愁苦的老者,姓赵,人称赵老黑。
土脉在五脉中本就式微,擅长防御与培育灵植,常被认为是天赋不足者的去处。
赵长老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苦笑一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秦尘,又隐晦地瞥了一眼高台上神色冷淡的秦长生和孟潇潇,心中暗叹。
他岂能不明白,这秦尘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上面打了招呼,无人敢收。
可他土脉...也难啊。
“赵长老?”主持长老催促。
赵长老犹豫再三,终于叹了口气,瓮声瓮气道:“罢了罢了...我土脉正好缺个打理药田的灵耕师。
秦尘,你可愿入我土脉,负责玄阴涧药田?”
“玄阴涧?”
“那不是靠近后山荒谷、灵气稀薄、阴气弥漫的废田吗?据说只有不到十里,种啥死啥,早就荒废几十年了!”
“让考核第一去管那种废田?这...这简直是发配啊!”
“灵耕师?那不就是种地的杂役吗?只不过挂个外门弟子的名头...”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嘲弄,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谁都听得出来,这哪里是收徒,分明是敷衍,甚至是羞辱。
将考核第一,发配去管理不足十里的废田,当个最低等的灵耕师。
这几乎断绝了秦尘在外门得到良好指导、获取资源向上发展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