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被震得头晕目眩,口鼻溢血。
“轰隆!”
厚重的将军府大门,连同两边的门楼,在这声暴喝之下,轰然炸裂!
木屑碎石漫天飞溅!
烟尘弥漫中,一道黑袍身影踏空而立,须发皆张,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周身散发着如山如岳般的恐怖威压,正是天墉城主。
周天虎!
玄境九重的威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笼罩了整个将军府。
“爹!救我!爹!”
几乎在周天虎声音响起的瞬间。
主卧方向,传来了周笑笑那凄厉绝望的尖叫。
“笑笑?!”周天虎瞳孔骤缩,神识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也看到了主卧内一片熊藉、女儿衣衫不整、气息微弱、满脸泪痕的凄惨模样。
“小畜生!安敢如此欺辱我女!老夫今日必求生无门,求死不能!”
周天虎彻底暴怒,双目赤红,理智几乎被焚烧殆尽。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撕裂空气,瞬间出现在主卧上空,含怒一掌,对着下方的屋顶狠狠拍下。
“轰!!”
狂暴的灵力如同实质的巨掌压下。
整座主卧的屋顶连同半边墙壁,在巨响中化为齑粉。
烟尘冲天而起。
秦尘的身影,自弥漫的烟尘中缓步走出。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黑蟠龙战袍,纤尘不染,神色平静。
“周城主,”他抬眼,看向半空中状若疯魔的周天虎,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你身为天墉城主,朝廷命官,无诏擅闯边军帅府,
毁我府邸,袭击朝廷四品镇边将军。
按大周律,该当何罪?”
“放你娘的狗屁!”周天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尘的鼻子破口大骂:“秦沐尘!你少在这里跟老夫扯什么狗屁律法!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被镇北王像扔垃圾一样赶出家门的野种!
也配在老夫面前提朝廷,提律法?!”
他一步踏前,脚下虚空震荡,属于玄境九重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向秦尘碾压而去:
“在这天墉城,我周家就是王法!我周天虎的话,就是律法!”
“小杂种,老夫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立刻跪下来,给我女儿磕头赔罪。
然后自废修为,老子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一具全尸!
否则,今日老夫不但要你死,府内从上到下,一个也别想活!”
秦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嘲讽。
“周城主,好大的官威,好霸道的王法。”
他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平静,但眸光却骤然转冷:
“不过,你女儿周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