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是李罡逼我们的!都是他逼的!”
“我们愿誓死效忠将军!求将军开恩!”
秦沐尘看也没看他们,弯腰从李罡那无头的尸身怀中,摸出一块鸡蛋大小、莹莹发光的石头。
“下品灵石…驳杂不堪。”
他掂了掂,语气平淡:“就凭这个,断然无法凝炼后天灵相。”
他随手将灵石丢在地上,目光转向府库方向。
那里,有他半年前从一处古战场遗迹拼死得来,原本准备在父王寿诞时献上,以图缓和关系的二品灵药——三色莲。
现在,没必要了。
…
府库门前。
管事李铭正懒洋洋地斜倚在门框上,剔着牙,心里盘算着等李青青彻底掌控大将军府后,自己能捞到什么油水。
听到脚步声,他眼皮都没抬,懒洋洋道:“府库重地,无少奶奶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脚步声没停。
李铭这才抬起眼皮,看到径直走来的秦沐尘,脸上闪过不耐烦,一步挡在门前,阴阳怪气道:“哟,我当是谁呢。秦沐尘,你还当自己是那个世子爷呢?醒醒吧!现在这大将军府,姓李了!”
话音刚落。
一只冰冷的手,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秦沐尘单手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李铭双腿乱蹬,脸色涨成猪肝,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恐,但他仗着李青青的势嚣张惯了,竟还敢挣扎着嘶声威胁:
“放…放开…我姐是少奶奶!李罡大统领是我姐夫!边军…边军现在是我们李家的!你敢动我…明日就让你横尸街…呃啊!”
“咔嚓。”
清脆的喉骨碎裂声,打断了他所有的狂吠。
秦沐尘随手一甩,如同扔一袋垃圾,将李铭尚在抽搐的尸体扔到一边,迈过门槛,走入府库。
只留下门口那个守库的卫兵,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半刻钟后,秦沐尘手持一株三色流转、霞光萦绕的莲花走出。
看都没看门口那摊烂泥般的卫兵,径直离去。
…
深夜,寝室。
李青青被冰冷的铁链锁在床头。
曾经的娇媚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怨毒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死死盯着榻上盘膝修炼的秦沐尘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却又在对方偶尔扫过的冰冷目光下瑟瑟发抖。
好在,她不久前已经通过特殊秘法。
传讯给了教她血炼之术的秦长生导师。
要不了多久,就会有高手前来,将眼前之人击杀。
…
秦沐尘掌心悬浮着三色莲。
精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