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弄得花容失色,最后不得不献宝立誓。这般‘情债’,怕是越欠越深了?”
秦尘转身,无奈摸了摸鼻子:“颜师姐说笑了。不过是形势所迫,自保而已,何来情债。”
颜如雪莲步轻移,走近几步,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哦?只是自保?那师姐我可要担心了。待他日秦师弟筑基功成,实力远超于我,不会也用这般…手段,对付师姐我吧?”
“师姐说哪里话。”秦尘神色一正,语气诚恳,“师姐于我有点拨指引、护道赠宝之恩,秦尘绝非忘恩负义之徒。对师姐,唯有敬重感激,绝无不敬之念,更不敢有冒犯之心。”
颜如雪闻言,深深看他一眼,眼中那丝审视缓缓散去,红唇微勾,转而笑道:“谅你也不敢。好了,说正事。今晚亥时,记得来我房中修炼,莫要迟到。”
她顿了顿,似想起什么,补充道:“另外,有件事需提醒你。
天剑峰剑丸传承,牵扯颇深。你既已沾染,哪怕归还,因果未必能轻易了断。
若不能尽快筑基,拥有足够自保乃至让人重视的实力…
恐怕日后麻烦不会少,甚至…有沦为‘剑奴’之危。”
秦尘一愣:“剑奴?我都还了,天剑峰还不罢休?未免太小气。”
颜如雪摇摇头,未再多言,只道:“你好自为之。”
身影一晃,便已消失。
…
火洞石室。
秦尘盘膝而坐,将那块残破铜片置于地火核心。
灵力催动,地火‘轰’地变得炽烈,温度陡升,足以熔炼寻常精金。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那残铜在烈焰中煅烧,除了表面锈迹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暗沉底色,竟无丝毫软化、变形迹象。
“果然奇异。”秦尘不惊反喜。
越是难炼化的材料,往往品质越高。
他沉下心神,全力运转功法,神识高度集中。
一边操控地火,将温度火力集中在一点;一边分出强韧神魂力量,如同无形锻锤,开始对着那块在火焰中渐渐显出本色的暗沉材料,缓慢塑形。
时间流逝,秦尘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渐白。
整整两个时辰后。
跳跃火焰中心,那暗沉材料已彻底变样。
一根长约三寸、细如牛毛、通体呈现深邃暗金色的长针,静静悬浮。
针身光滑如镜,隐隐有晦涩纹路流淌,针尖一点,凝聚着令人心悸的极致寒芒,仿佛能刺穿虚空,无坚不摧。
“成了。”
秦尘眼中疲色难掩,但更多是浓浓兴奋与喜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