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手段所趁。
可这一次,是堂堂正正的力量对拼,灵力碾压。
她一个筑基修士,竟在正面交锋中,被一个练气境,用最纯粹的力量和灵力,彻底击溃?
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击碎了她百余年苦修建立的常识壁垒。
玄道宗历史上,可有练气逆伐筑基的先例?
或许有,但那无一不是借助阵法、符宝、禁术,或是筑基者身负重伤、油尽灯枯。
何曾有过这般,以练气修为,在正面硬撼中,以力破巧,生生击溃全盛状态筑基修士的例子?
荒谬!离奇!不可思议!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从被剑尖抵住的脖颈,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如坠冰窖。
不是恐惧死亡,而是一种信念崩塌的彻骨寒意。
秦尘看着眼前这张绝美却写满震惊与失魂的脸,能清晰感受到她瞳孔深处的骇浪与茫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退去,前尘旧怨,一笔勾销。再纠缠,休怪我剑下无情。”
白灵猛地抬眸,眼中茫然瞬间被更深的屈辱与疯狂取代。
一笔勾销?
剑丸,留影石...将她身为筑基强者的尊严踩在脚下践踏,如今更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击败她...现在竟想轻飘飘一笔勾销?!
“呵...”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凄厉。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剑尖,向前轻轻一送。
锋锐的剑尖立时刺破娇嫩的肌肤,一点殷红沁出,在雪白的脖颈上格外刺目。
秦尘眉头一皱,下意识将剑向后缩回半寸。
就是这瞬息之机。
“缚!”
白灵厉叱,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袖中,一道金光如灵蛇般激射而出!
那是一根不知以何物炼制的金色软鞭,柔软如绢,却快逾闪电,其上符文流转,散发着强大的禁锢气息。
秦尘猝不及防,只觉腰间一紧,那金鞭已如活物般将他层层缠绕,一股强大的封禁之力瞬间透体而入,试图锁死他的灵海与周身经脉。
“你—!”秦尘眼神凝重。
“你以为...我真会求死?”白灵死死盯着被金鞭暂时困住的秦尘。
“靠...”秦尘算是明白了,对方明显看出来自己不敢在玄道宗的地界上杀她。
的确,秦尘的本意是逼退对方,别让她再找自己麻烦。
而且,他很清楚每一位筑基强者都是玄道宗的宝贝疙瘩,绝对不允许内斗而亡。
对方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这般以身犯险,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