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管事面前丢了大脸,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
一个不长眼的杂役,正好撞枪口上。
“好个狗东西,敢把你刘爷的话当耳风?”刘阳一步跨到秦尘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阴冷:“看来不给你这贱骨头松一松,你是不知道外门的规矩!”
他五指成爪,带着破风声,直抓秦尘肩胛骨——这一下若抓实,足以让普通杂役筋骨酸软,当场跪地。
秦尘肩头微不可察地一侧。
那一爪擦着他衣角落空,连片布都没沾到。
动作轻描淡写,就像随手掸开一只苍蝇。
周围几个外门弟子‘咦’了一声,露出点惊讶。
这杂役...身法有点快啊。
刘阳脸上瞬间挂不住了。
众目睽睽,一击拿不下一个杂役?
“泥鳅似的滑溜!”他咬牙,灵力轰然爆发,练气五重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碾向秦尘:“只会躲?给我趴下!”
他不再留手,拳锋凝聚灵力,一拳轰出,劲风呼啸,足以开碑裂石。
秦尘终于抬眼,眼中掠过一丝不耐烦。
他没躲,只是随意抬手,一掌迎上。
“嘭!”
闷响炸开。
预想中骨断筋折的画面没出现。
秦尘的手掌稳稳接住了那只灵力包裹的拳头,身形纹丝不动。狂暴的灵力冲到他面前,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
“什么?!”
“他接住了?徒手接刘阳的全力一拳?”
“这杂役什么来头?”
周围哗然。
刘阳瞳孔骤缩,想抽回手,却发现拳头像被铁钳箍住,动弹不得。
不可能!
一个杂役,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
他要是今天栽在一个杂役手里,以后在外门就不用混了,彻底沦为笑柄!
刘阳猛地抽身后撤,掌心一翻,一柄泛着青光的灵剑握在手中。
“灵技——大河剑术!”
剑光乍亮,如长河奔涌,剑气化作汹涌浪涛,发出隐隐轰鸣,赫然是玄阶低级剑技的威势!
周围弟子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这一剑,已是刘阳压箱底的杀招。
“大河剑术?刘师兄竟练成了!”
“这杂役完了,不死也得残!”
剑浪呼啸而至。
秦尘眼中那点不耐烦终于变成了冷意。
在剑锋及体的前一瞬,他并指如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剑脊最薄弱处。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开。
刘阳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摔出去,砸在数丈外的石阶上,‘哇’地喷出一口血。
全场死寂。
所有外门弟子瞪大眼睛,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