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系列的决策,甚至质疑右相的决策,卫摩露脸不成,露了屁股,算是把右相也给惹怒了,被追责降级了,靠边坐冷板凳去了,现在级别还不如你。南赡的明朝风死的莫名其妙,天庭的蛮喜赢了又怎样,现在也笑不出来,一个个的,因魔域修复后灵脉重现,都被加重追责了,没一个好过的,唉。」
原来如此,师春哦了声,有点疑惑,「他来见我干嘛?」
南公子的想法也一样,「估计被你搅局了,一口气不顺吧,见不见你自己决定,以你现在的身份,他应该不敢公开乱来。」
师春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见,遂起身离席,南公子跟在座的打了个招呼后,也跟著去了。
卫摩就在附近不算太远的一座亭子里,一盏灯笼下负手而立眺望繁华王都夜景的身形略显萧瑟。
此地僻静,灯火阑珊,却也能听到掺杂欢歌笑语的丝竹声飘来。
南公子跟著师春来到后,卫摩笑脸拱手客套,和颜悦色,算是彻底放下了架子。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过如此,这一幕,放在当年的话,师春想都不敢想。
南公子更是感触良多,暗暗唏嘘不已,几个月前,他还在求著卫摩放过安无志他们,求不要带去参战,那时的卫摩意气风发,结果一转眼便什么都不是了。
见卫摩一直在客套,南公子知道自己要回避了,也看出了对方此来并无歹意,遂借口陪客离开了。
师春也偏头示意蒋无寿等人退远了些。
没了旁人,师春才拱手道:「卫大人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
卫摩也收敛了客套,感慨道:「往事如烟,恍然如梦,之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师春兄弟不要往心里去。」
师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卫大人言重了,卫大人能不计前嫌,师春已是感激涕零。」
这话怎么听著有些虚伪过头了?卫摩眼角忍不住扯了下,算了,直接说正事,「师春兄弟,听说天庭那边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听说你在天域那边遇上了些麻烦,这是来找南公子帮忙来了?」
师春也没有在他面前摆如今老子级别更高的架子,谦虚道:「卫大人慧眼,什么都瞒不过您,头疼的很。」
卫摩平静中略含笑意道:「我如今也算是身不由己,引进人口的事,大忙可能帮不上,如果师春兄弟还有需要,千把万人口的小忙,我兴许还能派上用场,愿交我这个朋友的话,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