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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铭和景烨霖开启了互讽模式,直至走进别墅,两人才住嘴。
陆浩然手里端着果盘,看见两个大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个黑不溜秋的,一个像翩翩公子,他颇为嫌弃地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客厅。
宋亦铭和景烨霖互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嫌弃。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看见陆璟安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而叶蓁蓁不知所踪。
“陆少,好歹咱们这么多的兄弟,怎能一声不吭就回来了呢?”宋亦铭想要伸手揽住陆璟安的肩膀,却被他冷眼逼退了。
“这不是好好的吗?没死成。”景烨霖一拳捶打在陆少的肩膀上,兄弟间的交流,只在乎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对方的心思。
叶蓁蓁下楼的时候,正好撞见景烨霖,宋亦铭和陆璟安,三人相谈甚欢,而陆浩然自己一个人抱着一个果盘,坐在茶几上,乖乖地吃着。
“呦,嫂子好。”宋亦铭眼尖,看见叶蓁蓁从楼上下来,立即笑眯眯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语出惊人,“陆少,你和嫂子什么时候结婚啊,手下的兄弟们都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喝喜酒呢。”
叶蓁蓁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跌下去。她面色发热地看了陆璟安一眼,默默地转身上了楼。
陆璟安眸色微闪,低头喝着酒。
一切回到正轨,陆璟安重新回到公司上班。叶蓁蓁每天接送完陆浩然,就回到家后,抱着电脑找工作。
日子平淡无奇的过着,叶蓁蓁和陆璟安之间的感情渐渐回暖,只是亲密的行为仅限于接吻。
安家最终宣告了破产,安初夏被判了刑,余生有一半是在监狱里度过。而安邴怀接受不了安家破败在自己手里的事实,最终抱病而终。据说安邴怀是在屋子里去世三天后,才被人发现的。安初夏听闻这个噩耗,整个人差点疯了。
苏氏集团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仿佛不存在般。
陆璟安收购了苏氏旗下亏损的企业,将中天集团的规模再次扩大。他忙得焦头烂额,叶蓁蓁最长的时间,是三天没见过陆璟安一面。
陆璟安最近被大大小小的会议包围,不是在开小会,就是在外地开大会。无论他多忙,都会抽空给叶蓁蓁发消息。这样的习惯,一直延续到两人白首之时。
“不用化妆了吧,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