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里的白人老爷,他们想怎么弄死我们就怎么弄死我们,现在还要立法禁止我们反抗!」
「路易吉虽然是白人,但他杀了那个剥削我们的吸血鬼!如果你支持这个法案,你就是对自己种族的背叛!你就是种植园里的工贼!」
这种逻辑充满了煽动性,直接将医疗问题转化为了种族压迫问题。
屏幕右侧,数据流涌向了铁锈带的白人蓝领社区和右翼论坛。
这里的僵尸帐号换了一副面孔。
它们的头像换成了国旗、鹰或者枪枝,简介里写著「美国至上」。
「醒醒吧,爱国者们!」
「华盛顿的精英正在剥夺我们反抗的权力!他们把大公司定义为政府设施,这是在为没收我们的枪枝做铺垫!」
「今天是路易吉,明天就是我们!」
「那个CEO该死!如果政府不让我们说话,我们就用子弹说话!」
它们用极右翼的逻辑,去攻击一个本质上保护资本利益的法案。
这种错位打法,彻底搞晕了那些真正的右翼选民。
萨拉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热度指数。
真正的活人用户打开手机,看到满屏都是这种言论。
左派在骂,右派也在骂。
黑人在骂,白人也在骂。
一种虚假的共识被制造了出来。
每一个拿著手机的人都会产生一种错觉:
「天啊,全美国都在反对这个法案。」
「如果我支持,我就是异类。」
「如果我敢说一句话,我就会被所有人攻击。」
这就是沉默的螺旋。
当人们觉得自己的观点是少数派时,他们会选择沉默。
而随著沉默的人越来越多,那种被制造出来的「多数派」声音就会显得更加震耳欲聋。
萨拉用一百万个幽灵,吓哑了三亿个活人。
「主管。」
旁边的数据分析师声音有些颤抖。
「这也太……太疯狂了。」
「X的伺服器刚才出现了短暂的拥堵,我们的话题霸占了热搜榜的前五名。」
「甚至连国会山的一些议员助理都开始在私下里询问,是不是民意真的反转了。」
萨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民意?」
萨拉冷笑了一声。
「在这个时代,民意就是数据。」
「谁掌握了数据,谁就掌握了民意。」
「谁能控制屏幕,谁就是上帝。」
她转过身,看著身后那面巨大的显示墙。
无数条信息如同瀑布般流淌,每一条信息都是一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