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把那笔钱锁死了,只有市长和你签字才能动。」
「动多少?」伊森问。
「五千万,我们要先稳住那几家供应商。」
「理由呢?」
「系统维护补偿,或者供应链金融服务费。随便什么名目,只要钱出去就行。」
伊森拿起笔,在那份电子授权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去办吧。」伊森说,「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在补窟窿。」
马库斯点了点头,拿著平板快步离开。
九点钟。
萨拉·詹金斯冲了进来。
她手里拿著两部手机,耳机里还在听著什么。
「伊森,媒体疯了。」
萨拉把一部手机扔在桌上,那是免提模式,里面传出记者的声音。
「……根据现场目击者描述,示威人群高喊著里奥·华莱士的名字,请问市长办公室是否在策划一场针对州政府的暴动?」
伊森伸出手,极其冷静地按掉了电话。
「别理会这些试图定性的提问。」伊森看著萨拉,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现在的口径是什么?」
「我说这是民间的自发行为。」萨拉语速飞快,在笔记本上记录著,「我说我们正在核实参与者的身份,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这些行动得到了市政厅的授权。」
「这种回答是在自投罗网。」
伊森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自发行为这个词太模糊了,而且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
「公民权利的表达。」
伊森盯著萨拉,眼神里透著理性。
「记住了,这就是我们要推向所有媒体的唯一逻辑。」
「我们要重构这件事的性质。」
「由于坎贝尔州长在处理医疗法案时表现出了令人绝望的迟钝,他单方面切断了与基层选民的沟通渠道,导致了这座城市最底层的劳动者产生了一种生存性焦虑。」
「当正常的信函、电话和请愿都无法穿透州长办公室的隔音玻璃时,民众不得不采取一种更具存在感的沟通方式,这就是公民权利的表达。」
伊森敲击著白板。
「我们谈论的是沟通障碍引发的反馈。」
「州长先生应该反思的是为什么他让这群人感到了被遗弃的恐惧,而不是在这里清点坏掉了几块玻璃。」
萨拉愣了一下,她飞快地记录著伊森抛出的这些思路。
「可是……那些印著里奥头像的旗帜怎么解释?」萨拉追问道。
「那是符号化的精神寄托。」
伊森面无表情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