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上,而不是在这里玩弄拙劣的政治游戏。」
说完这番话,在接受完常规的记者问询后,里奥走出了发布厅。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著他的脚步次第亮起。
伊森·霍克快步跟在他身后,里奥没有放慢脚步,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冷硬。
里奥走进办公室,反手摔上了大门。
他坐回办公桌后,扯掉领带,眼神中的那份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空气的狠戾。
「表演很精彩。」伊森递过来一杯水,「我相信坎贝尔现在一定气得在砸东西。」
「但这改变不了什么。」里奥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那帮建制派已经决定要牺牲掉我们了,他们不会因为一场新闻发布会就改变主意。」
「没错。」伊森打开了墙上的电视,调到了C-SPAN频道。
屏幕上正在直播参议院的辩论,内容是《关键基础设施与医疗人员安全保护法案》。
那是为了保护保险公司、阻止像路易吉这样的人再出现而量身定做的法案。
那些被激怒的医疗保险巨头动用了所有的资源,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推动法案通过。
「桑德斯尽力了。」伊森指著屏幕,「他发起了三次程序性动议,试图拖延表决,但全被多数党领袖驳回了。」
「虽然这个法案不会适用于路易吉的审判,但是这代表我们在医疗保险的事情上先输一城。」
里奥揉了揉太阳穴,让伊森先出去了,留给他一些私人空间。
他的大脑此时正以超负荷的状态运转著,他心里清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在哈里斯堡,坎贝尔亲手扼杀了那份医疗法案。
在费城,阿斯顿·门罗准备踩著坎贝尔的尸体上位。
在华盛顿,参议院正在对那个该死的《关键基础设施与医疗人员安全保护法案》进行最后的冲刺。
而在费城法庭,路易吉·兰德尔的庭审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里奥心里盘算著日期,心头一沉——时间太紧了。
他必须赶在法案通过之前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就在他正准备拨打电话,进行下一步安排的时候,他的电话先响了。
来自华盛顿的电话。
会是谁呢?
里奥皱了皱眉,接起了电话:「我是华莱士。」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著南方口音的男声,语气从容,甚至带著一种亲切感:「华莱士先生,你好。我是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