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力意志的职位。」
「对于极度自信的坎贝尔来说,这是一种挑战自我、征服最高权力殿堂的欲望。他渴望证明自己不仅能搞定地方政治,也能驾驭国家法律这台最复杂的机器。」
「总统需要平衡国会,需要看民调的脸色,需要和各方势力妥协。而司法部长,理论上,他只需要对法律和宪法负责。」
「有很多司法部长能做到的事,总统反而做不到。」
「坎贝尔更像是一个旧时代的贵族,他追求的是那种纯粹的、不受约束的权力掌控感,而不是资本的认可。」
罗斯福继续说道:「坎贝尔是民选州长,他的根基深厚,家族势力庞大。」
「就算他签了法案,你也拿捏不住他,他随时可以翻脸,随时可以把你踢开。」
「而且他是专业的法律人士,肯定会想办法限制你。」
「但是门罗不一样。」
「如果门罗上位,他是靠著规则漏洞,靠著你的协助,靠著一场并不光彩的政变上位的。」
「他的合法性有瑕疵。」
「而你,手里握著民意。」
「你有宾夕法尼亚铁锈带汹涌的民意,你可以拿捏他。」
里奥皱起了眉头。
「所以……」
「我又要去煽动民意?」
「我们要去制造混乱,去逼迫坎贝尔犯错,然后把门罗推上去?」
「不管是你,还是门罗,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罗斯福回答道。
里奥想起了之前那些关于「暴民政治」的讨论。
「民意……」
里奥的话还没说完,罗斯福就打断了他。
「里奥,你必须明白一件事。」
「在这个国家庞大而精密的官僚体系内,民意是唯一独立于体系之外的武器。」
「它是最后的仲裁者。」
「能掌握人心,能煽动民意,才是一个政治家最终极的武器。」
里奥沉默了。
他看著炉火,心中依然有一丝疑虑。
「但是,总统先生。」
「我知道这样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民主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煽动民意吗?」
「这难道不是对民意的一种消耗吗?」
罗斯福叹了口气。
他转动轮椅,来到里奥面前。
「孩子,你对美国的民主有误解。」
「你以为民主是大家坐下来,喝著茶,讲道理,然后选出一个最好的方案?」
「错了。」
「那是在天堂里才有的民主。」
「美国的民主,从根子上讲,就是一种野蛮世界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