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搞乱了哈里斯堡,还顺手把脏水全泼到了你身上。」
「现在,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这场暴乱的幕后黑手。」
「坎贝尔会恨死你的。」
「你成了众矢之的。」
里奥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
画面里,鲜红的油漆正沿著州议会大厦洁白的立柱缓缓流下。
那种混乱、尖叫和推搡在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这只是一道开胃菜,总统先生。」
里奥平静地坐回椅子上。
「跟我真正想要做的事情相比,今天的哈里斯堡仅仅是一场规模稍大的预演。」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称呼我。暴徒、煽动者、或者是独裁者。」
「我只看结果。」
里奥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
「看。」
里奥指著屏幕。
「坎贝尔的防线快撑不住了。在这个国家,当秩序的维护者无法提供秩序,而变革的呼喊者又握著面包的时候,权力的天平就会倾斜。」
里奥站起身,走到窗前。
几百英里外的哈里斯堡,火已经烧到了房梁。
这把火会烧掉坎贝尔的内阁梦,也会烧掉那些试图锁死钢铁工人的旧枷锁。
至于那些溅落在自己西装上的火星?
里奥整理了一下领口。
他早就适应了这种温度。
在重塑秩序的道路上,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经过这种烈火的洗礼,包括他自己。
……
哈里斯堡州长官邸的空气有些压抑。
坎贝尔看著平板上的新闻直播。
「坎贝尔是叛徒!」
「滚出哈里斯堡!」
那些口号声清晰可闻。
他曾以为自己是民意的代表,是驾驭风浪的船长。
现在他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搞清楚民意是什么。
门被推开。
阿斯顿·门罗大步走了进来。
这位副州长的脸上挂著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那是下属在危难时刻对上级特有的忠诚表情。
他反手锁上了门,隔绝了走廊里那些秘书和助理们惊慌失措的低语。
「州长,情况很糟。」
门罗走到办公桌前,语气急促。
「指挥官刚才给我打了电话,示威人群试图冲击侧门。他们请求使用武器驱散人群,但我暂时压下来了。一旦开了第一枪,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坎贝尔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
「为什么会这样?」
坎贝尔的声音沙哑,带著深深的困惑。
「我明明是在帮他们!那份法案……那个审核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