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可以装进口袋的利润。」
坎贝尔身体前倾,眼神灼灼。
「这是一次跨党派的政治正确。」
「如果我签了这个法案,我就是在打击贪婪的中间人,而不是在打击整个医疗资本主义。」
「这是一次温和的改良,阿斯顿。华盛顿的那帮人也会乐于看到有人出来整治一下这帮吃相难看的中间商的。」
门罗听著州长的分析,心里却在冷笑。
「还有。」坎贝尔的声音低沉了下去,「阿片类药物。」
他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那些瑟瑟发抖的瘾君子。
「宾夕法尼亚是重灾区。在我任期内,死于芬太尼过量和止痛药成瘾的年轻人,比死于车祸的还要多。」
「每当我去参加那些社区葬礼,看著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的眼睛,我就觉得……这是我的罪。」
「这是我执政生涯最大的污点。」
「保险公司和药品福利管理商为了省钱,为了回扣,逼著医生开那些廉价的阿片类药物,而不是更安全的物理治疗。」
「他们是帮凶。」
「如果我推进了这个法案,且能遏制毒品泛滥」
坎贝尔的眼神变得柔和。
「那我退休后,也许能睡个好觉。」
「我想带著拯救者的光环离开宾夕法尼亚。」
门罗看著眼前这个老人。
他看到了一个正在政治生涯巅峰的州长,试图为自己的履历增添最耀眼的一笔,以便在四年后进入华盛顿内阁时拥有更重的筹码。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情绪。
因为为了自己的仕途,政客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可是,州长。」门罗试探著提醒道,「保险公司的政治献金……还有他们在华盛顿的影响力,对于您未来的发展……」
「我不需要他们的支持!」
坎贝尔挥了挥手,一脸的不在乎。
这不只是一种政治姿态,坎贝尔家族在宾夕法尼亚的铁路和银行业经营了上百年,他本人就是一个庞大信托基金的受益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内心深处对那些需要靠著筹款才能生存的华盛顿政客,抱有一种老钱家族特有的鄙视。
「我能连任,靠的是宾夕法尼亚人民的选票,不是华盛顿那些银行家们的施舍。」
坎贝尔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傲慢。
「阿斯顿,你要记住,我们是人民的州长。如果连这种惠及百万民众的法案都不敢签,那我们跟那些只看金主脸色的共和党人有什么区别?」
坎贝尔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