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进左翼的绝佳机会。」
「我们在国会山是绝对的少数派。」
「根据我的统计,赞成票已经超过了六十张。只要进入表决程序,法案必过无疑。」
「时间就在下周。」
里奥沉默了。
这就是降维打击。
他用民意对抗资本,资本就用法律对抗民意。
当规则对他们不利时,他们就修改规则。
「总统先生。」
里奥在心里说道。
「他们这是在作弊。」
「当然。」罗斯福的声音响起,「这就是华盛顿存在的意义。它是一个巨大的过滤器,把那些底层愤怒的呼喊,过滤成无害的噪音;把那些威胁到顶层利益的火苗,隔绝在防火墙之外。」
「他们害怕了,里奥,路易吉的枪声吓到了他们。」
「他们害怕如果这次不把路易吉按死,明天就会有千千万万个路易吉站起来。」
「所以他们要立法,要把这种反抗定义为恐怖主义。」
「不过没关系,我们之前不是早就想到了吗?告诉墨菲我们的决定吧。」
「约翰。」
里奥开口了,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
「既然我们在他们的规则里玩不赢。」
「既然他们可以随意修改规则来整我们。」
「那我们也把桌子掀了。」
「掀桌子?」墨菲的声音有些发颤,「怎么掀?我们手里只有匹兹堡,连宾夕法尼亚都没完全搞定,拿什么跟华盛顿斗?去起诉国会违宪吗?那官司要打好几年,路易吉等不到那天。」
「买张机票,约翰。」
里奥突然说道。
「机票?」墨菲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去哪?我们要出国逃难吗?里奥,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
「不是出国。」
里奥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要去白宫。」
过了好几秒,墨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白宫?见总统?你觉得他会见我们吗?他现在躲我们都来不及。」
「而且,就算见了又能怎么样?他会为了我们否决参议院的法案?那明显不可能!」
「他会的。」
里奥笃定地说道。
「只要价码合适。」
「只要威胁足够大。」
「约翰。」
里奥压低了声音。
「你已经是参议员了。」
「但是,你的野心就止步于此了吗?」
「你想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什么位置?」
墨菲回应道,他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太妙。
这种感觉很熟悉。
上一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