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了病,需要救命的时候,那些保险公司会拿出放大镜来审视我们的每一张申请。他们会翻出你二十年前的体检报告,会查出你祖父有没有高血压。」
「只要能找到哪怕一丁点的瑕疵,他们就会拒赔。」
弗兰克的声音开始颤抖。
「那个被杀的CE0,那个叫阿瑟;万斯的混蛋。」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穿著几千块的西装,拿著一支金笔。」
「他只要在文件上签个字,就把这种药剔除出医保名单,就把那种手术定义为非必要治疗。」「他用那支笔,判了成千上万人的死刑。」
「法律管他了吗?警察抓他了吗?没有。他还在拿年终奖,还在上杂志封面,还被称作商业领袖。」弗兰克拍了一下桌子。
「路易吉开了枪。」
「他是替我们开的。」
「他做了我们每个人都在梦里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弗兰克直视著里奥。
「他不是逃犯,他是火种。」
「如果我们连这种敢于反抗的人都保不住,如果我们连这种为了公义而把自己毁了的人都护不住。」「那我们复兴个屁的匹兹堡。」
「我们把路修得再好,把工厂建得再大,也只是在给那些资本家当更顺从、更健康的奴隶罢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弗兰克粗重的呼吸声。
「所以;……」
里奥开口了,语气依旧平静。
「你们的计划,就是让他像只老鼠一样,偷渡去加拿大?」
「但是弗兰克,你我心里都清楚,加拿大绝对不是终点,对吗?」
里奥盯著弗兰克。
「联邦调查局在那里的行动能力和在宾夕法尼亚没什么区别。」
「所以,加拿大只是个跳板。」
里奥一步步逼近弗兰克。
「告诉我,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你们打算把他送去哪儿?」
「你们给他规划的自由路线,终点站在哪里?」
「是中东的战乱区?让他去叙利亚或者黎巴嫩的废墟里,每天听著炸弹声入睡?」
「还是非洲某个军阀割据的角落?让他去索马利亚或者苏丹,用他学到的金融知识去帮军阀算帐?」「你们想让一个从小在优渥环境中长大、连枪都没摸过几次的天才,去那些只有丛林法则的地方生存?」
「他会变成一个鬼魂,弗兰克。」
「他会在那些地方烂掉,也许是死于疟疾,也许是死于抢劫。」
里奥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