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数据不会撒谎。」
「华莱士的培训计划确实提高了工人的技能水平,这在统计学上是正向的,我们如果直接攻击他的培训计划,会不会被选民认为我们是在没事找事?」
泰勒盯著西蒙斯。
「西蒙斯,你还在用那个常青藤盟校的脑子思考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对付不了那些泥腿子。」「听著,工人要的是工作,是薪水,是下班后的一瓶啤酒。他们不需要谁来告诉他们,你不够好,你需要接受再教育才能适应这个新世界。」
泰勒说道:「华莱士所谓的培训计划,本质上是一种傲慢。」
「他在告诉那些在那片土地上生活了几十年的男人,你们过时了,你们的技术是垃圾,你们必须按照我设定的标准,重新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螺丝钉。」
「这不再是雇佣关系,这变成了教育关系。」
「他把生产者变成了被教育者。」
「而我们要告诉那些蓝领,华莱士根本看不起你们,他觉得你们蠢,觉得你们落后。他在剥夺你们作为熟练工人的尊严,他在强迫你们变成他那个乌托邦里的乖学生。」
「这才是对蓝领尊严最大的侮辱。」
公关主管库珀点了点头,他似乎抓住了泰勒的思路:「所以,我们不攻击培训本身,我们攻击他的态度,攻击那种我知道什么对你最好的精英主义嘴脸。」
「正确。」泰勒赞许地点了点头。
「再看看那个所谓的社区复兴。」泰勒继续说道,「华莱士把街道扫干净了,把墙壁画满了壁画,甚至引进了咖啡馆和画廊。」
「但在一个煤矿工人的眼里,这意味著什么?」
库珀迟疑了一下:「意味著……生活环境变好了?」
「错!」泰勒猛地敲击白板,「意味著士绅化,意味著入侵。」
「那些喝著昂贵手冲咖啡、谈论著后现代艺术的年轻人涌入了他们的社区。房租在涨,物价在涨,原本属于工人的廉价酒吧被改成了素食餐厅。」
「这对于原本的居民来说,不是复兴,是清洗。」
「我们要利用这种恐惧。我们要告诉他们,华莱士带来了一种东西海岸精英的文化入侵。」「他想消灭你们的生活方式,想把你们的社区变成另一个布鲁克林或者旧金山。」
「他在用你们的税金,替那些外来者修游乐场,等到一切都建好了,你们就会发现,自己已经住不起这个曾经属于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