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给这些突如其来的人口提供最基本的避难所。」
「我们的城市在流血。」
「最荒谬的是什么?」
桑德斯猛地挥动手臂。
「最荒谬的是,我们的农场在腐烂!加利福尼亚的草莓没人摘,威斯康星的奶牛没人挤,德克萨斯的建筑工地因为招不到人而停工!」
「我们面临著严重的劳动力短缺,农业、家政、建筑业,这些行业正在因为缺人而窒息。」「而另一方面,数百万年轻力壮的移民坐在收容所里,领著救济金,发著呆。因为该死的官僚程序,他们的合法工作许可要等上一年,甚至两年。」
「一边是极度缺人,一边是禁止工作。」
「这种愚蠢的官僚主义正在制造仇恨。」
「本地的穷人看著那些拿著食品券的移民,他们感到愤怒,他们觉得自己的福利被抢走了,觉得自己的社区被入侵了。」
「这就是现在的美国,一个自我矛盾的疯人院。」
下的记者们飞快地记录著。
桑德斯的话很重,直接撕开了华盛顿一直试图掩盖的遮羞布。
「第二,住房。」
桑德斯继续他的控诉。
「如果你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的年轻人,或者是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的父亲,你最大的焦虑是什么?」「是房子。」
「美联储虽然尝试了降息,但那对于已经处于天价的房价来说,杯水车薪。」
「二手房源消失了,没人愿意卖房,因为他们都被锁定在了几年前的低息贷款里。市场流动性枯竭,房价僵死在高位。」
「于是,人们开始逃离。」
「他们逃离纽约,逃离旧金山,逃离那些住不起的大城市。他们涌向夏洛特,涌向印第安纳波利斯。」「可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这些二线城市的房价也开始疯涨,原本安居乐业的本地人发现,他们也买不起房了。」「这导致了一个全新的阶层出现,工薪流浪者。」
桑德斯的声音颤抖著。
「你们去看看西雅图的停车场,看看洛杉矶的桥洞,那里住满了人。」
「他们不是瘾君子,不是懒汉。他们有全职工作,他们每天早上在麦当劳的洗手间里洗脸刷牙,然后穿上制服去上班。」
「他们努力工作,却付不起一个有屋顶的房间。」
「这就是我们要庆祝的独立日吗?」
现场一片死寂。
桑德斯没有给人们喘息的机会。
「第三,毒品。」
「现在的供应链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