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至于刘飞,他知道我想整他,这是很明显的了,不过,也正合我意,我就是想让他明白我不是一味挨打的,不是坐以待毙的,我也会出击反击他的,让他觉觉味,也未尝不是坏事……”
柳月说:“马书记不是这么简单的单纯仅仅因为越级汇报的事,他没这么简单的城府,他会对你的忠诚发生怀疑,发生动摇……”
我说:“他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怀疑就怀疑,动摇就动摇吧……我想了,他就是不信任我了,也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他现在的工作离不开我,他需要我给他出力,再说了,就是我对他表面忠诚的时候,他没有对我发生怀疑动摇的时候,他对我也没有真正当成什么自己人,他只不过是把我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为他长面子的工具而已,说不好听的,他就是把我当成一条为他看家护院的狗……既然他这样,我又何必呢……”
柳月叹了口气:“官场上的事情,哪个不是在互相利用呢,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忠诚和友谊呢,除了利益,还是利益,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的……倒是刘飞今天主动为你打掩护,出乎我的意料,他的心思和城府,确实不是一般人,他倒真的可以用深谋远虑来形容了……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怕,甚至比马啸天还可怕……”
我有些不大认同,说:“可怕什么,今天刘飞在我面前像个孙子,可怜兮兮的,一副丧家犬的模样……”
柳月说:“这才是他地可怕之处,官场最可怕的人,就是能做大爷也能做孙子的人,这是典型的口蜜腹剑、笑面虎型号的……这样的人,能屈能伸啊……这次你让他受了惊吓,却没有伤着他的筋骨,反而惊动了他,让他对你更加防备了……”
我说:“这次我的时机没把握好,哪里会想到张部长竟然想息事宁人呢……算我倒霉……”
柳月说:“你这次的动机我暂且不评论,但是,做法是不对的,集体的利益,报社的大局,是玩玩不可当儿戏的,在国家和集体面前,个人的事,永远是小事,不能再这样干了,好吗?”
我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柳月突然笑了,说:“我发现,你要是想报复人,手段也是够狠的,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要置对方于死地……”
我说:“我是被刘飞逼的,我不想主动去害人,但是,谁要是害我,我也不能一味退让,还有,不单是我,还有你,谁要是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