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很多年,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货色,这些鬼话留着去跟你的林荞说去,对我没用。”
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会信他。
傅时宴忍俊不禁,“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货色?听你的意思,我很好色?色谁了,你吗?”
宋朝雨咬了咬唇瓣,不想跟他讨论这种问题,“你到底要抱着我到什么时候?”
男人好整以暇,“到你说一句实话为止。”
“……”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抱着,这家伙向来不知廉耻言出必行。
宋朝雨垂下眼睫,“我早就知道你跟应星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傅时宴挑眉,“所以你刚刚是故意给应星难堪的,你很讨厌她?”
“嗯,讨厌。”
“为什么?”
“她看着你的时候,眼神里的爱慕藏不住,不甘心也藏不在,可你当时是我的丈夫。”
宋朝雨说完这些,傅时宴果然松开了她。
她深吸口气,“傅时宴,像应星这样的女人,我们结婚那段时间不止她一个,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离婚才是对彼此最好的结果,你想象中的后悔,事实上永远都不会发生。”
傅时宴眼眸深邃,“我伤你的心了?”
宋朝雨微微一怔,跟着回答他,“没有。”
“那就是伤到你了。”
“……”
“看来我确实不是一个好丈夫。”傅时宴叹口气,“宋朝雨,离婚的事,我会考虑,等我想好了,会给你结果。”
“总得有个期限吧。”
“端午之前。”
端午节在六月下旬,现在是五月初,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
宋朝雨接受这个时间,“好,我知道了。”
傅时宴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家。”
“谢谢。”
上了车,傅是宴把她送回了第一名府就走了,没有纠缠或是留念。
今天晚上接受的讯息太多太杂,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他的那些同学……总不至于骗他感情上的问题。
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在同学面前树立的爱妻人设,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
他分不清,也不记得。
不过他了解自己,演戏维持某种人设,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回到傅家老宅,喝了谢婉云留给他的汤,傅时宴上楼洗完澡就去了书房。
这间是他以前的书房。
他的书房风格跟办公室里的风格很相似,都是简约低调,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