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乃心几次想问去哪，但一侧眸，方懿之就避开她视线，好几次了，常乃心知道他故意的，明明他老是不经意的看她。

就这样待着，这安静的氛围，和特别的香气，常乃心也愈发不自在，车里很暖，车外寒气裹挟，好像将车内两人围在一起。

常乃心也索性晃着脑袋左顾右盼，想找回之前的那种满不在乎的自在感，可找不回来了，怎么都感觉别扭！

不会就因为一个熟悉的香味，对方懿之的感觉就全变了？

真邪乎。

晚十点，车子开回住处。

走出电梯，就看到门外的烟头烟灰，还有空气里的香水味，虽然这些场景对于风流成性的方懿之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女人找上门又不是第一次。

而且地上乱扔着好几个空的烟盒，都是女人热爱的香烟牌子，常乃心看到了，推断，先前肯定不只一个女人在这里等着。

方懿之对此，他更是习以为常了，往常看到必定先挑眉，再扬唇，现在，他没什么表情，立在原地单手按门锁密码。

常乃心看眼他，又撇眼地上，暗自扯唇嘀咕：“不说换个地方住…”

门开了，但推门的动作一滞，方懿之闻声回看她。

常乃心撇嘴的动作还在，可能是这香水味道太劣质了。

“那你想去哪里。”

“啊？”

常乃心没想他会回答，‘啊’过后，被他这么盯着看，她一时嘴瓢毛病又犯了：“我，我有房子…”

方懿之看她的眸色加深。

常乃心嘴瓢后，话已出口，方懿之盯看她的同时，下秒把门直接拉住，双手揣兜走向电梯，那意思就是他同意了，走吧。

常乃心在怔怔然中跟了上去。

但没去常家，去了常乃心个人名下的三室两厅。

可到了地方，发现门钥匙早被她拿回常家房子了。

然后他们又改去另一个小套房子，这个密码锁，但按半天屏幕不亮，常乃心后知后觉，这密码锁可太久没用，可能是没电了。

她还不停用手按漆黑屏幕，嘴抿紧，方懿之站在她身后，从双手揣兜已经变为双手叉腰了，有股低气压弥漫。

深夜寒气加雾气，这俩人浑身透满湿感，常乃心半天按不亮，回头看眼方懿之，他双手叉腰，站姿微斜，嘴闭的很紧。

她一回头，他紧闭的嘴来回涌动，看起来有些火大，但他湿感比她重，额前头发垂下来几缕，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