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懿之不回答她，只是看着她，隔着冷冰冰的墨镜片，常乃心有些坐立不安。

他也不吃了，筷子扔进盒里，拿纸擦嘴，话语无温：“搞错了？”

细听，他这语气是落寞的。

朝窗外扔纸又笑的自嘲。

常乃心欲言又止，一时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可她这番话说的，让人听了，很‘欲哭无泪’。

方懿之此时很想骂人，要真搞错了，那倒好的不得了！

他拧开水猛灌几口，鼓着腮边硬咽下去，把想骂人的脏话先压下去，看一看自己的周围，最后才收回视线审视一下自己面前的常乃心。

常乃心眨巴眼睛，很无辜的样子。

可她一句‘搞错了’，就想把过去摘的干干净净？

塑料水瓶快被他捏扁，他看常乃心的眼神一直很冷。

常乃心感觉到他的敌意，低头转过身子，她不看他了，那那些话已经出口，因为她确实也演不下去了，一直这样装下去，她好像真成‘骗子’了，而且这‘骗子’太难当了，她也不止一次躺在床上感慨，王郁当初给她支的招根本行不通嘛，越来越难进行下去。

就方懿之这里，到现在为止，她都摸不清他到底对她是何种感情？除了上床就是上床，她真的是……唉……

常乃心悄悄叹息，耳后的头发滑到下巴，方懿之的手指摸向她的脸，指间缠上她的发，用指腹轻轻的摩挲。

他本来打算发火来看，但没发出来，常乃心也被他突然的触碰给惊了一下，立马侧眸，方懿之墨镜摘了，看她的眼神像一种回忆。

其实他早就发觉她没想起来，就从她给他热饭、端饭，还没完没了的道谢，从前的常乃心不会那样的，方懿之早就心知肚明，只是没揭穿。

根本用不着谭复诚左一遍右一遍的提醒他。

可常乃心主动摊牌了，她没想起来在他意料之中，但她说过去一切是‘搞错了’，方懿之想到这三个字，直接用力捏她下巴。

常乃心一痛就要躲，他捏的更重。

“你！”

常乃心拽他手，却被直接反手捏住，那他大手捏的她纤细指节咯咯作响。

她要开门下车，方懿之比她快一秒按了车锁。

常乃心打不开车门，转过身，后背贴门：“我真的什么都跟你说了，我也不是故意想骗你，我也是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想着实话说了的好一些而已…”

常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