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关切。
宫里的尚食局早已备好了参汤,太医院最老成的妇科圣手和最有经验的稳婆,早在半个时辰前就随着前哨进了府。
如今这正主儿亲自到了,便是要给这徐家的一大一小,镇场子。
跟在马皇后身后的,是太子朱标,以及燕王朱棣。
“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太子殿下.....”
三人刚要行礼,便被马皇后一把扶住。
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的贤后,此刻却更像是个操心的邻家大娘,她看了一眼徐景曜那张没了血色的脸,不由得嗔怪道。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虚礼。稳婆都进去了,说是胎位正,没什么大碍。你们这三个大男人,蹲在这儿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魏国公府要塌了呢。”
徐景曜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喉咙里却像是堵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马皇后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那掌心的温热让徐景曜冰凉的手稍微回了点暖。
“别怕。女人生孩子,那是过坎儿。敏敏那丫头身子骨结实,又有太医看着,出不了岔子。本宫这就进去盯着,你们在外头候着便是。”
说完,马皇后也不耽搁,带着几个贴身的女官,风风火火地进了二门,直奔产房而去。
有了这根定海神针,徐景曜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往下落了半寸。
“景曜,来,坐会儿。”
朱标也不嫌地上脏,拉着徐景曜就在那石阶上坐了下来。
这位大明储君,此时全然没了朝堂上的威严,反倒是一脸的感同身受。
“孤当年在东宫,等着雄英出生的时候,比你还不堪。”朱标拍着徐景曜的肩膀,苦笑道。
“那时候孤就在想,这若是能替她疼该多好。听着里头的动静,孤这腿都在打摆子,连父皇叫我,我都差点没听见。”
徐景曜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殿下也会怕?”
“也是肉体凡胎,怎么不怕?”朱标看着头顶那一方被高墙围住的天空,眼神有些悠远。
“正因为怕,才晓得这生养之恩重如山。你现在这模样,孤看着亲切。说明你心里有敏弟妹,不是那种只把妻子当做传宗接代工具的冷血之人。”
徐景曜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他这才发现,自己平日里那种全知全能的傲气,在这种原始的生命更迭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他并不比古人高明,甚至因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