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续的?”陈修试探着问道。
“不急,慢慢放。”
徐景曜终于拿开了脸上的书,露出一张神清气爽的脸,除了眼角那点被朱棣揍出来的淤青稍微破坏了点美感外,整个人看起来惬意得很。
“告诉下面的人,把包装给我弄精细了。用上好的木盒,里面垫上绸缎。记住不能逾制,要那种似是而非的贵气。再在盒子上刻上一句诗,就用......”
徐景曜摸了摸下巴,想起了那位爱吃荔枝的唐朝同行。
“就用味过华林芳蒂,色兼阳叔金衣。虽说这是前人咏枇杷的,但这帮商人谁懂啊?看着有文化就行。”
陈修憋着笑,一一记下。
自家这位大人,坑起人来当真是从不手软,且坑得这般风雅,让人挑不出理来。
待陈修退下,徐景曜挽着袖子,腰间系着个并不怎么雅观的围裙,开始对着案板上那一堆红彤彤的果肉较劲。
“四弟,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徐允恭倚在门口,看着自家这个不务正业的弟弟,眼神颇为复杂。
按理说,君子远庖厨。
堂堂锦衣卫指挥同知,亲自下厨摆弄面粉,传出去是要被笑话的。
但徐景曜显然不在乎这个,他将那些剔除了果皮和果核的柿子肉与面粉揉在一起,动作熟练得像个干了三十年的白案师傅。
“大哥不懂。”徐景曜头也没回,手里不停。
“这叫黄桂柿子饼。敏敏最近胃口刁,想吃点甜的,又受不得腻。这玩意儿做出来,外酥里嫩,还得有流心,最是解馋。”
徐允恭摇了摇头,虽觉得不成体统,却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徐景曜在府里的地位已然超脱了寻常礼法的束缚。
油锅里的油温正好,徐景曜将一个个小巧玲珑的面饼滑入锅中。
刺啦!
随着一声轻响,一股混合了果香、油香和桂花糖香的甜味,瞬间在小厨房里炸裂开来。
这味道极霸道,不仅勾出了徐允恭肚子里的馋虫,连徐达都被引了过来。
“什么味儿?这么香?”
徐达背着手踱步进来,鼻子耸动着。
“爹,您来得正好。”徐景曜用长筷夹起一个金黄酥脆的柿饼,放在白瓷盘里,吹了吹热气,“刚出锅的,尝尝?”
徐达也不客气,伸手捏起一个就往嘴里送。
“烫烫烫......”
老帅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那柿饼表皮酥脆,内里却软糯如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