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布桩走线,隐秘门道,竟这般通透娴熟,巨细无遗。
当真应了那句“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
他恭声禀道:“属下省得侯爷深意,六组分立,互不相通,便为防牵一发而动全身,纵使一组不慎失事,余下五组亦可保全。”
贾琮微微点头,眸色沉定:“我这般排布,便是求一个稳字。
六组人手,除分驻宁夏、大同、宣府三镇侦缉边情,另有两组借工匠、商贾名目,随朝廷派驻筑城匠人,一同入驻四方城工地。
待城郭建成,便长期扎根城中,为我朝深耕北疆,侦控漠北之根基,永续信报通路。”
……
张五听闻此番深远布局,心中愈发笃定安稳。
此前他虽感念贾琮破格拔擢,心中振奋憧憬,却也又暗自存忧。
贾琮出身正道清流,素来执掌庙堂公务,恐不熟暗秘行当,自己初入新衙,怕是诸事需独自筹谋,费尽全力周旋。
谁料贾琮心思缜密,谋算深远,从择人编组、分路布防,潜伏掩身、长远布局,无一不事先筹算周全,安排极其妥当。
连人手出身、习性所长、排布章法、制衡之术,皆巨细无遗。
这般周全谋划,比起中车司杜档头行事,毫不逊色半分,缜密之处甚有过之。
跟着这般洞悉门道,谋事精微的上官,何愁公务不济,何愁功业难成,张五想到此处,对左院履事之成,愈发多了份笃定。
贾琮指尖轻点密册,沉声叮嘱:“册中人名履历,你需逐烂熟于心,待尽数记牢,便即刻焚毁密牍,不留存稿,以策万全。
五哥,朝廷委你我国政要事,边镇安危,社稷屏障,望五哥不为险阻,全心履职,贾琮拜托了!”
……
张五闻言,肃然起身,抱拳深揖,郑重说道:“属下往日在中车司当差,皆为刺探内弊之事。
此番得侯爷提拔入推事院,行的乃社稷正道之事,属下必为侯爷和朝廷效死,不负侯爷拔擢之恩!”
其后二人又细细推敲,边镇行事细则、潜伏机宜、应变章法,彼此参酌补益,将一应疏漏尽数补全。
待诸事商议妥帖,再无半分疑问,张五方才躬身告辞,下楼离去。
雅间之内重归清寂,贾琮独坐窗下,方才一番部署,言语往复,唇舌微燥,遂自斟一杯热茶,缓缓润喉。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