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只差一步也能被人抢……”
程一飞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双手,心知他肯定被迷城等人偷袭了,还把背头哥的钥匙盒给抢走了。
“吼~~”
梅花掀起一股腥风又追了进来,程一飞头也不敢回的运功暴气,直接砰的一下扎进了地窖入口。
“咚~~”
一道犀利血芒追着他射了过来,但是刚进入地窖就砰然消散了,显然是地窖的禁魔阵起了作用,不过程一飞的天赋也彻底失灵。
“有种你就下来啊,老子砍死你……”
程一飞气喘吁吁的蹲在楼梯上,梅花冲到入口处凶狞地瞪着他,似乎也知道下来就会失去法力。
“轰轰轰~~~”
梅花又暴躁的释放了几个大招,但无一例外都被禁魔阵抵消了,只好悻悻的退开两步守在外面。
“蠢货!下来啊,你待在外面站岗啊……”
程一飞连续挑衅了几次都没用,他只能郁闷的转身扫视起地窖,只见昏迷的牌手们仍然有呼吸。
可全都趴在地上面向黑色石台,还伸直了右臂似乎想触摸石台。
屠莎莎和凌楚楚也是一种姿势,唯独小喇叭跟虾米似的蜷缩着,搭在屁股上的右手还竖着中指。
‘中指!迷惑类的精神攻击……’
程一飞一下就读懂了他的手势,但石台上的红骷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抢走的钥匙盒。
盒盖打开似乎就等他的官印了,而偷盒子的迷城就倒在石台边。
可迷城的整张脸都埋在血液里,居然活生生被淹死在了石台边,但他的脚边就趴着昏迷的鹤虚,还用鲜血写下了“献祭”二字。
“献祭?看来你已经复活了,只差官印就能解除封印了吧……”
程一飞拾起刀警惕的扫视四周,刚刚的血人才是终极的大BOSS,而不是他们一直以为的梅管家。
“嗯~你真的非常聪明,所以我复生也选择了你……”
黑色石台后忽然立起一道人影,浑身血淋淋的走出来冲他邪笑,但血液下的外貌竟然跟他一样。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人最难战胜的就是自己……”
血人发出跟他完全一样的声音,戏谑道:“老梅守在外面你出不去,况且这座破岛马上就要沉了,只有我才能打破海里的结界,然后带着你的兄弟和女人们冲出去!”
“你既然复制了我,就应该明白我的性格,说这些屁话没用……”
程一飞垂下刀小心的踏入地面,踩着牌手之间